要加官进爵了,指不定陛下看我长得秀气,才能出众,就要把我留京呢。您呢,之前说也是从京城被下放的……”
说到这里,朱元璋赫然眯眼看向他。
这狗官一天到晚,竟想美事儿。
现在一屁股的屎还没擦,连带着本来是巡查的老四,都被卷入其中,结果现在,老四尚且担惊受怕。
但这个始作俑者,却是已经畅想升官发财的梦来。
然而,这些思绪江怀不知道。
他只是凑近,语重心长道。
“被下放您不委屈,我都替您委屈,想叔父是什么人?那是跟着陛下南征北战,沙场上爬冰卧雪、你死我活的杀出来的。”
“好不容易天下太平了,结果半点儿福没享受,还沦落到被下放,竟受了苦了!”
“可咱得回去啊!那离了京城,那还是老爷吗?”
“前半辈子的苦不是白吃了吗?”
“以后你们要是要个宴会啥的,以前往外面一站,人家叫你洪老,现在人家叫你老洪!”
说到这里,江怀恨铁不成钢地拍着朱元璋的肩膀。
“叔父!咱得硬气起来啊!”
朱元璋听这小子鼓噪,一旁的毛骧眼皮子都跳了又跳。
但后者却浑然不觉。
这是见朱元璋一脸沉默,不愿意说话,还以为是被自己说到了心事。
不由得,他立刻趁热打铁。
“我是这么想的,咱们爷俩来合伙,来干一笔大的!”
“先说这税粮,不出所料,马上朝廷就要开战,我临淮县别的没有,粮食就多,更何况还有周边几个县……”
此话一出,朱元璋立刻瞪来。
而江怀的下一句话,更是让他热血上涌,眼睛彻底红了。
“还有,这幻梦坊、万金大道,还有钱庄之类的,我想借一下您的关系网,再给京城铺一铺!”
“咱们这次要铺就铺大的,您想想……我这一个区区七品知县,搞得幻梦坊每月十万两白银。”
“那以您的身份,真要成了,咱们就不说其他,就单单一座大型幻梦坊,那不得百万、千万……后面数字是什么来着?”
“再加上其他项目……特别是钱庄,我可告诉你,要是全天下的人把黄金白银,都主动存入里面。咱不说全部了,咱说存个百分之十、二十!”
“这加起来那得赚多少?”
江怀搓着手,说着这些的时候,他手都要搓冒烟了。
“哎呀,太多了,我都数不清了!”
当啷!
而反观朱元璋,却是此刻,猛然站起了身……
被这大饼都给砸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