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故意不说他的姓名。
又是惊怒,又是羞愤。
江怀又道:“道理同理,殿下,他们刚才问,为什么臣总是拿防汛的理由?”
“我不知这是他们故意装糊涂,还是他们欺负殿下年纪轻轻,妄图染指钦差之权!”
“但无论怎么说,这都不是理由,而是事实。洪武五年的洪涝,这整个凤阳府的百姓都看在眼里。若不防汛,难道又要坐视洪涝发生吗?”
“你们这些人,有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现在给本县站出来!”
江怀愤怒看向赵主簿,乃至其身后的一众士人。
此刻他一脸怨愤,仿佛受打的不是郑显怀,而是他自己。
众人噤若寒蝉,却都没人愿意出来担这个责任。
“哼!”江怀见此冷笑一声,“殿下看清楚了,现在还是这个道理,能者上庸者下,有功赏有过罚。”
“当初抗汛的那些百姓,本县会尽最大的能力让他们安居乐业。而这些年来,他们所耕种之土地,所要服之劳役,也从来没有任何推诿。”
“反倒是他们,抗汛的时候可有身影,服劳役的时候可出过力?”
“士人士人,什么才是士人?读了几本书,会写几个字,就敢自称自己为国朝之士!”
“我呸!”
“我大明朝开国到现在才举办了一次科举,尔等之列,真正有功名的又有几个?真正在国朝选士,被陛下钦点的又是谁?”
“谁在拿着前朝的功名,当现在的士人?谁妄想站在本官的头上?”
“谁妄想自己能和战功赫赫的勋贵皇亲同等列位?”
江怀大喝道:
“现在也可以给本县站出来!”
一阵慷慨激昂的声音之后,江怀索性扫向四方,目光睥睨。
而在他面前,早在江怀说出谁有当前国朝的功名之时,就已经有几个秀才举人想怒气冲冲地站出来。
然而谁知此僚竟话音一变,直接再次转向皇亲国戚,霎时间,他们刚刚准备迈出的脚步,又不得不停下。
燕王暗叹于这知县的狡猾,就这还说他是个笨人,不会说话。?
这一番话语,论扣帽子扯大旗的能力,丝毫不比刚才的胡须老者差。
燕王沉吟一声,正要表态。
却见江怀的话语未停,而是再度看向他,目光灼灼。
“殿下,若是您认为臣抗汛有罪,那臣便有罪,微臣绝不推诿。”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可臣还是要说,臣做这些不是为了任何人,是为了这一县之官的职责!”
“是为了不辜负皇恩。”
“是为了不负臣曾拿到金碗的许诺!”
燕王眉眼一跳,怎么他又提起这事?
“臣还记得洪武三年与殿下相遇,那时吾与殿下都尚算年幼,殿下问臣科举可成,臣答,科举之事必然不成。”
“殿下与臣因此便有了金碗之约。”
燕王眉眼一扬,他倒是忘了,之前来到凤阳府就想问过他这个问题。但种种事情让他都抛在脑后,现在却见他再度提起。
“殿下方才问臣,何敢借皇家名义行事?是谁给臣的胆子?”
第61章 青云之所,大贤之地!-->>(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