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听霜在赵家,有这样的人脉也不奇怪,只是她担心,阮听霜是哄自己开心的。
“真的,我保证。”阮听霜拍着胸脯保证。
确认她说的是真的,时铃才忽然伸出双手,用力地抱住她:“听霜,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恐怕我已经——”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好了,不要再说这些了。”阮听霜拍了拍她的背,笑着说:“你这段时间太辛苦了,赶紧去睡觉吧,把这段时间缺的都补回来。”
“好。”时铃眼睛微亮的点了点头。
走出时家后,阮听霜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心情很是复杂,随即又释怀地笑了。
上了车,她打开手机,赫然看到白宴楼发过来的消息,让她去竖景湾。
这意味着什么,她心里清楚无比。
一个小时后,她提着包包进了别墅,被佣人带到了二楼。
这次,她不再住客房,而是直接来了白宴楼的房间。
“阮小姐,九爷让您在里面等。”
在阮听霜点了点头后,保姆转身出去了,还顺便把门给关上了。
他还在里面洗澡,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城,像催命符一般,提醒着她,她现在是谁,在干什么。
十五分钟后,里面的水声停了,也因此,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不由自主地抓住自己手边的裙摆布料,将布料握成了一团。
很快,白宴楼就从浴室里出来了,身上穿着深灰色的浴袍,头发湿着,顺着额头滴水。
见到她,他也没有意外,眼神平静道:“来了。”
好像只是一个平静的寒暄。
她的嘴唇微抿着,虽低着头,余光却不自觉地跟随着他。
随意把头发抓了几把,他就拿出了酒杯,倒了一杯白兰地,想到什么似的,转身看向阮听霜,“喝吗?”
“是……助兴吗?”她脸色紧张又苍白。
白宴楼不动声色地扯了一下唇,嗤笑,随即问:“离婚的事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