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都记着呢,可是您也别忘了,没有我,望谨也不会是赵氏的总裁。”
她嫁给赵望谨的时候,赵望谨是市场部总监。
如果没有她背后助力,赵望谨也不会爬得这么快。
就算是赵望修,生前最高的职位,也只是接替了赵望谨的市场部总监。
宋书婉的愣了一下,底气明显不足了:“你和他是夫妻,什么有你没你的?就你那些小恩小惠,真能帮到望谨吗?你也是做生意的人,你自己心里清楚,能拿到合作,是因为人家看到了望谨的实力和潜力,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还得了不少赵家的好处,这你怎么不说?”
阮听霜深以为然,“从一开始,您就觉得我是冲着赵家的钱来的,所以现在我主动离婚了,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宋书婉被她说得哑口无言,不由自主地别过了脸,“你行,你口齿伶俐,我说不过你。”
说着,她又深吸了一口气,“你奶奶刚才……”
“您放心,奶奶没事,奶奶也支持我。”这会儿到想起来问老人家了,刚才只顾着发脾气的时候,也没见多关心老人家。
“好,既然这样,我也不怪你,第二条,你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去。”
“什么意思?”阮听霜明知故问。
“你别管。”宋书婉没有直视她的眼睛,“总之这件事你不能让望谨知道。”
“您觉得可能吗?”她觉得好笑,“离婚是两个人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让他知道?他不知道,怎么跟我去民政局离婚?”
宋书婉不由得着急,咬牙切齿道:“你就静悄悄地把婚离了,离开赵家不行吗?非要闹得人尽皆知?你怎么这么狠毒?早知道我当初就不该让你进赵家的门!”
“当初的事,妈已经决定不了了,不过现在妈能决定我离开赵家。”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非要我们赵家分崩离析你才满意吗?”
“您错了。”她淡漠地纠正,“这一切不是我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