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的近卫死死困住,本就被丈夫重伤的她无力再战,但她引爆了自己一身造化,将骆星河为数不多赶来的二十名贴身近卫一起拖下了低语。
岑胜,这个从逃难车队开始,就和陆崖密切合作的倒霉女婿从前哨阵地匆匆赶来,打了三分钟就重伤差点死在战场中。
但他带来了很多人,他一直留在前哨阵地,与几个女婿一起压制骆家的儿女,然后握紧自己的武器奔赴战场。
没有人是骆星河的对手,但是骆星河也是人,不是神!
只要是生灵,他的星能总有用完的那一天。
所以一群人退下就有一群人冲上去。
族中长老觉得只要控制住骆星河,甚至斩杀他,拿到他的命墟星铸就能结束这场战争。
所以他们也要咬牙尝试击杀骆星河。
只有陆崖这个布局者知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任何人拿到这个王位也不具备正统性,现场既然已经混乱成这个样子,每个人都不会放过眼前的机会。
战场里的阵营只会越来越多,最后活着出去的那个人才能被默认为大陆的新王。
陆崖手里的人质终于在烽火连天中被活活震死,陆崖和林橙橙也丧生在域主领域挤压的空间黑洞中。
不过他们无所谓,分身早就存在于祖地之外的雪山上,脱离战场之后的他们旁观着这场有史以来强者密度最高的战场。
“疯了,都疯了。”林橙橙说着回头看向一个远去的人影,“你对岑胜说了什么?他跑得那么快?”
“跟他说,凭他的实力留在这里也没有机会,不如做点更有意义的事。”陆崖也看了眼岑胜,“局面已经彻底搅乱了,希望这片大陆能把握住这个最后生的机会!”
“你说,咱们试炼团里的那帮人能活下来吗?”林橙橙看着已经消失的城市又问了陆崖一句。
然后自言自语地说了句:“其实,他们全死了,你倒算是完成搅局者的任务了。”
在这即将沦陷的大陆里,她都忘了自己的身份应当是搅局者,一个要将主公和反贼全部杀死的内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