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些,拍个照,就说他们拘捕,这样案卷上可以顺利地定死刑。”
“好!”
“周围街道也要清理下……那墙角好像有个人?!”
这应该就是陆芸溪拍摄的证据。
当时傅幻死得太早,当年经历这些事的手下也因为潜逃,抵抗,被一刀砍了,所以陆崖并不清楚父母被抓的细节。
他反复看了几遍父母上车时的画面,记忆里模糊的身影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林橙橙和玉京子同时拍了拍他的后背,宽慰着这个未来无限光明,过往无穷遗憾的少年。
“我没事,接着往下看。”陆崖说着,长长吐出一口气,点开第三段视频。
“汪汪汪!”
“吱呀……吱呀……吱呀”
视频里响起隐约的狗叫和车轮摇曳的声音。
还有陆芸溪那张原本精致,此刻却满是煤灰的小脸:“崖子你还不算太笨,知道趁着东境来检查的时候去市政厅告发,只是这城市比我们想象得更加黑暗,东境的检查团只是来吃拿卡要的!”
“何杨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把视频寄给他,他拿去胁迫傅幻,让他放弃竞争第一区警局局长的位置。”
“好在检查团在,他们不敢在这个时候对一个孩子下手,把你扔进野狗窝边,把你伪造成拾荒孩子被野狗咬死的样子。”
“姐姐我偷了根羊腿引开了野狗……他们如果发现你没死,迟早会接着动手的。”
“姐姐要离开东境去外面想办法。”
“临走前,得给你找个保护神。”
她说着,视频里的画面极速变化,她似乎在往前跑,瞬间穿过一条街道。
隐约间,陆崖看见了一辆破旧的,摇晃的自行车,还有一个穿着破西装,骑着车,慢慢晃荡的男人。
陆芸溪瞬间掠过他的身边。
男人一声大喊:“我的包子!!!我明天的早饭啊!!!你好歹给我留一个啊!!!”
那一刻,陆崖愣住,归零小队面面相觑。
这声音,是程尽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