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上。
宋老太被砸的头晕眼花,血肉模糊。
就这样,宋老太被送进了医院。
缝了七针。
前段时间送走了一批重伤员,军区医院的麻醉告急,不能完全麻醉,只能局部!
缝针的时候整个军区医院都能听得到宋老太的嚎叫声,宋老太和李老太友谊的小船就这样翻了。
给宋老太包扎伤口的是裴语棠。
裴语棠听到了宋老太提起苏清月的名字,不由好奇的问:“苏清月?”
“还不是她那个女儿!上梁不正下梁歪,也不知道战旅长怎么会娶这么一个娇小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那天我还看到战旅长在洗衣服呢,你说说,大男人洗衣服,这像话吗?真是个妖精!”
宋老太义愤填膺的说道。
听着宋老太的话,裴语棠嘴角轻轻勾了勾:“说不定司霆哥就喜欢这样的呢。”
“你和战旅长认识啊?裴医生?”
“认识。”裴语棠点点头,“从小在一起长大的。”
宋老太嗅到了八卦的意味,尤其是裴军医在提起战旅长时遗憾的表情。
裴军医和战旅长间的关系肯定有故事。
裴语棠在军区这么多年,和家属院的军属都很熟,平时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大家都喜欢找裴语棠,所以裴语棠在家属院这些军属的眼里有着不可替代的地位。
“要我说啊,苏清月跟裴军医没得比!我看她那手嫩的哟,不像裴军医,这双手救死扶伤,不知道救了多少人。”
裴语棠适当的叹了一口气:“可司霆哥就是喜欢苏同志那样的,有什么办法呢,好了,宋大娘,这都是过去的事了,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如果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
说完,裴语棠便着手收拾包扎用的器械,端着盘子转身离开了。
晚上,战司霆执行任务时受了伤。
裴语棠听说是战司霆,立即把手里的病人交给了同事,亲自为战司霆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