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假期短,不能耽误课。先生上次说了,石头字写得还是不够好,让他多练。”陈大山说:“那我多下几个鱼篓,到时候多抓点鱼你们带去县城。鱼汤补脑子,让他们好好读书。”
陈大山说着,背上背篓,拿着镰刀,大步往后山走去。
陈母朝屋里喊了一声,让石头带着弟弟去院子里玩,别进屋吵到正在做绣品的苏小音和苏小清。石头应了,拉着阿吉和阿福去追一只花猫,三兄弟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笑声清脆得像铃铛。
陈母坐在堂屋门口,手里拿着鞋底,一针一针地纳着。针扎进厚厚的布层,发出轻微的嗤嗤声。她叹了口气,自言自语了一句:“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德哥家那摊子事,外人帮不上,只能干看着。”
她正感慨着,院门被推开了。二木家的婶子走进来,脚步匆匆,脸色不太好看。陈母连忙放下鞋底,站起来,把人让进堂屋,倒了一碗凉茶。
“嫂子,我跟你说个事。”二木家的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擦了擦嘴,声音压低了,“德哥他爹,老里正要不行啦。估计就这两天的事。他们家已经通知了亲戚,该回来的都回来了。你心里有个事,到时候如果真的挺不过来,咱们得过去帮忙。老里正在村里当了这么多年里正,谁家有事他都到场,咱们不能失了礼数。”
陈母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沉默了好一会儿,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这两天我跟老头子会留在家里的,县城就让大山他们去吧。该帮忙的时候,咱们不能往后缩。”
二木家的又坐了一会儿,说了几句闲话,才起身走了。陈母送到院门口,看着二木家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去。
晚上,陈父和陈小河从县城卖货回来,把牛车卸了,添了草料。陈母把今天二木家过来说的话跟他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