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
陈小河不甘落后,抢着说:“我和大哥也商量了,这段时间多劈点竹篾,除了日常的篮子盒子,再多做些精巧的竹编簪子、小手把件。大哥,咱之前做的那婴儿推车,是不是再多备一两辆?万一在那大集上被人瞧中了呢?咱们把咱家的‘陈家家具坊’小木牌也挂上!”
陈大山一直沉稳地听着,此时才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力量:“推车可以再做。手艺活,贵精不贵多。这两天我先赶出一辆来。另外,爹,”他转向陈父,“地里的事不能耽误。您看哪儿需要上肥?趁这两天天气好,我和小河先把肥上了,心里踏实了,咱们全家再一门心思准备大集。”
陈父对儿子的周全很是满意,点头道:“咱家熟地肥力还够,主要是前年新开的那几亩荒地,还有荒山脚下种了黄豆那块,底子薄,得追一次肥。就这两天吧,弄完了,咱们就全力备战端午大集!”
“好!”陈母一锤定音,“那咱们就这么定了!明后两天,老大老二你们哥俩抓紧把地里的肥上好。小音小清,你们照常做绣活,别太赶,仔细眼睛。我呢,这两天就试着多煮几锅茶叶蛋,调调口味,再腌两坛子咸鸭蛋看看成色。等肥上完了,咱们全家一起,该做竹编的做竹编,该做玩偶的做玩偶,该打包的打包!今年端午,咱们‘南山陈记’,也去那联合大集上,闯一闯名头!”
夜幕降临,陈家小院的灯火比往常熄得晚了些。东厢房里,穿针引线的声音细密不断;西侧敞棚下,淡淡的竹香和刨花味道萦绕不散;灶房里,隐约飘出茶叶和香料混合的咸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