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你就少接点活,别太累。”
“嗯。”苏小音轻轻应着,心里暖得像是化开了一滩蜜。夫妻俩就这样依偎着,在夜色里低声说着些家常话,计划着开春后荒地怎么打理,猪仔长得怎么样,孩子们一天一个样……絮絮的话语声渐渐低微,最终被均匀的呼吸声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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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厢房里,陈小河也献宝似的拿出一个同样的小瓷盒,塞到苏小清手里:“给!我和大哥一人买了一个!那掌柜说得可神了,说绣娘用了手不干不糙!你快试试!”
苏小清打开闻了闻,又小心地抹了一点,笑道:“是挺好。你呀,有钱也别乱花。”
“这哪是乱花!”陈小河凑近她,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你的手可是咱家的宝贝,得护好了!今年我多琢磨点新花样,多做些精巧的竹编去卖,等攒够了钱,我给你打个银簪子!比木头的好看,你戴上肯定特别俊!”
苏小清被他孩子气的话逗笑,心里却甜丝丝的,嗔道:“净说傻话。你做的木头簪子我就很喜欢,又轻便,样式也雅致。银子多贵啊,留着用在正经地方。”
“给你打簪子就是最正经的事!”陈小河理直气壮,又嘿嘿笑道,“不过……也得先紧着家里用。我就是这么一想嘛。反正,以后肯定让你过上好日子,戴金戴银!”
“行了,快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呢。”苏小清笑着推了他一下,心里却被他的赤诚烫得暖暖的。两人笑闹几句,也渐渐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