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把孩子们要用的尿布、小被子,还有你们做绣活的家什都收拾一下,咱们这就过去。那边院子敞亮,下午太阳也好,孩子们能在院里席子上爬爬。”
“哎,好,娘。” 姐妹俩连忙应下,起身进屋收拾。不一会儿,陈母抱着阿吉,苏小音抱着石头,陈大山抱着准备蹒跚学步的青青,苏小清背上还用背带兜着最小的阿福,几人带着大包小裹,浩浩荡荡却有条不紊地往几十步外的新房转移。陈小河默默地将两个轻便的小推车也搬了过去。
看着女眷和孩子离开,陈父也起身嘟囔道:“换身破旧衣裳,干活喽!”
等到父子三人换上最耐磨耐脏的旧裤褂,戴上草帽,拿着铁锹和扁担箩筐,来到后院角落的猪圈和鸡鸭棚旁。经过一冬一春的积攒,圈里的粪肥已经混合着垫草,发酵得乌黑油亮,是上好的底肥。
陈父是老把式,先用铁锹将表层的干草和浮土铲开,露出下面颜色深、质地细腻的熟肥。“先从这边开始挖,小心点,别把底下的生土带上来。”他指挥着。
陈大山和陈小河应声,挥动铁锹。一时间,后院只剩下铁锹插入粪土又抬起时“沙沙”的声响,以及偶尔低声的交流。浓烈的、属于农家特有的肥沃气息弥漫开来,但这味道在庄稼人鼻子里,却仿佛已经预见了秋日沉甸甸的收获。
第125章 闲话与粪肥(二)-->>(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