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鲜香,萝卜炖得软烂,吸饱了肉汁,格外好吃。她想起之前和陈大山的闲聊,便道:“之前大山也跟我提过,说今年冬天不一样,我和小清坐月子,屋里不能断火,再加上添了孩子,洗洗涮涮用热水的地方多,柴火肯定比往年费得多。他们多辛苦些,也是应该的。”
陈母手里针线不停,宽慰道:“你们不用担心这个。咱家别的没有,力气有的是。大山小河都是勤快孩子,你爹也不含糊。这后山别的缺,枯树杈子、落叶松针可不缺。只要人勤快,肯下力气,柴火垛只会越来越高,冻不着你们,也冷不到我大孙子大孙女!”她说得笃定,带着庄稼人特有的踏实。
苏小清正剥着鸡蛋,听了好奇地问:“娘,听您这话,难道还有不勤快、舍不得烧柴的人家?这冬天北风呼呼的,不烧炕,人怎么受得住?”
“怎么没有?”陈母撇撇嘴,朝村尾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村尾陈瘸子家,那就是咱们村头一号的懒户。一家两口子,没一个手脚勤快的。秋天别人家忙着囤柴火,他家房前屋后光秃秃。一垛柴火,能从今年冬天烧到明年开春!只有数九寒天、实在冻得受不了了,才舍得点一把火暖和暖和,其他时候就硬扛着。夏天你去看他家的地,草长得比庄稼还高,也不去锄。里正不知道说过多少回,嘴皮子都磨破了,人家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后来里正也懒得管了。唉,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人懒地生草’。”
苏小音听得讶异:“他家里人也这样?没人劝劝吗?”
第86章 深秋的暖语-->>(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