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淳朴的,剩余的一部门,其实一个比一个滑头,就喜欢在村子里的一亩三分地里称王称霸,屁大的本事没有,总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陈尚冷笑着说道,说完,他贴在我耳边道:“哥,我看你不是有从政的打算,要不,先回村当个村支书?经此一闹,你们村的人谁敢在你面前炸毛啊!”
“屁啊,都得罪完了,谁还会选我啊?”我苦笑道。
不得不说,陈尚这货的眼力见真高,在今天之前,我还真有过回村当个村子的打算呢。
“你没有得罪他们,你只是征服了他们,越这样,他们越服你,你别小看这帮人的厚脸皮程度,你没听林三水都能说出卫三来揍他们是指导工作的话吗?他们但凡有点脑子,就该知道选谁当村长对他们有利,而且我说白了,你真的当了这个村子,算是这个林家庄有福!”陈尚道。
“再说吧。”我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陈尚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一副心领神会的样子让我十分受用——李广和二牛都是我的好哥们儿,可论起揣摩心意这块儿,陈尚才是我身边的天花板啊。
陈尚走后,我也没有痛打落水狗,都是一个村的,很多都是看着我长大的,嚣张的时候抽回去,知错了就没有必要再去踩一脚。
我去搀扶起我爸去了村里的卫生室,后面跟着一票我们这一支的人,一个个十分殷勤,至于说我爸头上的伤,其实并不重,有一道小口子,缝了六针,他们都说让我带我爸去医院,感觉平日里对自己的亲爹都没有这么上心,我爸说自己没有那么矫情,我也没有把这伤当回事儿。
开玩笑,如果不是想着不能太惊世骇俗,我现在输入点道炁进我爸身体里,给你们表演一出伤口原地愈合你们信不信?
处理好伤口回家,身后也是跟着大部队,周围的村民也是指指点点,但是却没有人敢胡说八道,他们眼神里都是畏惧和敬重,伟人说打的一拳开以免百拳开果真是真理。
我让跟着的一门人回去,他们也都恋恋不舍的离开,但是从他们的眼神和动作里,我可以感觉出来,林家庄这四门的势力,随着这一仗必然要重新洗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