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递给方老三。方老三也亮着眼睛点了一遍。
方老二从屋里搬出一捆绳子,帮三人把麻蔸往自行车上绑。一捆一捆的,后座上绑满了,车把上也挂了一些。
方老大站在门口,往巷子两头看了看,回头低声说:“出去的时候动静小点,队里有巡逻的,别让他们撞见。”
沈建武一愣,“你们队里还有巡逻的?”
方老三得意地压低声音,“咱队上家资这么多,那田里的东西能卖不少钱,可不是要有人早晚守着?”说着,他指了指村东头,“这会儿巡逻队应该在后山那边,你们从西边出去,绕一下,别走大路。”
杨景业点头,推着车带头往外走。
三人出了院门,猫着腰,沿着墙根往西边摸。沈建武走在最后,推着那辆绑得摇摇晃晃的自行车,走一步,麻蔸晃三晃。
等上了小路,几人才松了口气。沈建武跨上车,正要蹬,后座上的麻蔸忽然一歪,“哗啦”一声,好几捆掉在地上。
“坏了坏了!”沈建武赶紧跳下来。
后面的杨景胜怕撞上掉下来的麻蔸,猛地一拐车把,车轮打滑,连人带车撞到路边的树上,“哐当”一声响,车倒了,麻蔸撒了一地。
“小声点!”杨景业压低声音喊。
杨景胜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胳膊,疼得龇牙咧嘴,可不敢出声。
可村里的狗还是被惊动了,“汪汪汪”地叫起来,一声接一声,整个村子都醒了。
远处传来脚步声,噼里啪啦的,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晃来晃去。
“有人!那边有动静!”
“快去看看!”
杨景业一把拽起沈建武,三下两下把掉在地上的麻蔸捡起来,往车上一捆,绳子一勒,拍了拍,“快走!”
沈建武急得满头大汗,跨上车就蹬,可越急越乱,车把歪歪扭扭的,差点又摔了。杨景胜跟在他后面,胳膊疼得使不上劲,骑得也慢。
眼看手电筒的光越来越近,脚步声越来越响——“干啥的!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