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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齐文贤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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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来,带着比白天明显得多的情绪,有些凶狠地啃咬着她的唇瓣。

    林棠一下子被亲醒了,缺氧让她脑子发懵,好不容易得了空隙,小声喘息着抗议:“杨景业!你干嘛!孩子们还在呢!”

    杨景业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危险的气息:“跟我过,辛苦了?嗯?”

    林棠瞬间明白了这“辛苦”指的是什么,肯定是齐文贤信里那几句“乡下清苦”、“舍不得孩子吃苦”的屁话!

    她心里把齐文贤骂了一万遍,赶紧表忠心:“不、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就是、就是……”

    林棠急中生智,红着脸凑到他耳边,用气音飞快地说,“就是有时候晚上有点‘辛苦’。”

    杨景业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抱着林棠的手臂收得更紧,惩罚性地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低笑了一声,热气喷在林棠颈窝:“嗯?什么意思?说清楚。”

    林棠被他捏得轻哼一声,脸更红了,扭着身子躲闪,声音更小了:“别,我是说,跟你过,特别好,就是床上有点‘辛苦’嘛……”

    这话取悦了杨景业。

    他胸腔震动,发出低沉愉悦的笑声,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缓和下来,带着点无奈和纵容:“嗯,知道了,下次,我注意。”

    然而,“注意”的结果就是,这个吻持续得更久,更深入,带着一种宣告主权和彻底驱散某人阴影的意味。

    等林棠再次被抱回中铺躺好时,只觉得嘴唇又麻又肿,火辣辣地疼,摸上去还有点刺刺的。

    林棠躺在黑暗中,听着下铺男人平稳下来的呼吸声,忍不住捂着脸,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嘀咕了一句:

    “小气鬼!醋坛子!”

    话音刚落,下铺就传来杨景业清醒而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嗯?你说什么?没听清。”

    林棠浑身一僵,立刻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闷气地快速回答:“没什么!我说困了!睡觉!”

    车厢里,只剩下火车规律的哐当声,和渐渐均匀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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