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保重。” 说完,也跟着上了车。
“呜——!” 汽笛长鸣。
没一会儿,火车缓缓启动,发出有节奏的“哐当”声。
豆豆半个身子都探出车窗,用力挥舞着小手,大声喊着:“张奶奶白奶奶再见!文月阿姨再见!慧珍阿姨再见!大宝弟弟再见——!”
站台上,送行的人们也跟着火车小跑起来,不停地挥手,喊着“一路平安”、“常写信”。
就在火车开始加速,即将驶离站台的那一刻,一个眼熟的网兜“嗖”地一下,从窗外被扔了进来,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林棠他们这个卧铺的小桌板上!
正是齐文贤送的那个包裹!
杨景业的目光落在那个包裹上,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声音凉飕飕的:“呵,念念不忘啊,人都走了,东西还得追着送进来。”
林棠头皮一麻,连忙摆手,恨不得指天发誓:“不关我的事!我真没要!我也不知道他会扔进来!我、我这就给他扔下去!”
说着就要去拿那个包裹。
“不用。” 杨景业伸手按住了包裹,语气平静,“打开看看是什么,人家跑这么一趟,怪‘辛苦’的,别‘浪费’了这番‘好意’。”
林棠听着他这明显口是心非、带着醋意的话,心里直打鼓。
完了完了,醋坛子又翻了!这齐文贤真是害人不浅!
杨景业说完,也不等林棠反应,自顾自地解开了网兜。
里面露出两包油纸包的桃酥,一包大白兔奶糖,两个铁皮肉罐头,东西确实不少。
但最扎眼的,是压在罐头下面的一封信!信封上还工工整整写着“林棠亲启”。
杨景业两根手指夹起那封信,目光转向林棠,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带着一种刻意的“征求”:“写给你的,我能看吗?”
他那眼神,平静之下仿佛藏着威胁,林棠觉得,自己要是敢说个“不”字,今晚,不,可能现在就没好果子吃!
而且她心里也打鼓,谁知道齐文贤那个拎不清的会在信里写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