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瑾原本还像个小辣椒似的,一见到时夏,尤其看到她光着的脚,她没忍住,“哇”地哭出声来,扑进时夏的怀里,“嫂子——”
时夏轻轻地顺着她的后背,无声地安抚着她。
“诶呦,我当是谁来了?原来是大院里的破鞋啊!”
和阎瑾打架的那人站起身来,将时夏的那只拖鞋扔进泔水沟里,轻蔑地道。
阎瑾见她敢当面对着自己的小嫂子出言不逊,还把她嫂子的鞋扔在了水沟里,刚被安抚好的情绪瞬间暴怒,“你找打!”
时夏一把将阎瑾拉住,轻声道,“小瑾,听话,我来处理。”
阎瑾抿了抿唇,拳头攥得紧紧的,把头瞥到一边去,乖乖地不说话了。
时夏先上上下下地检查了一番阎瑾身上是否有伤口,有没有骨折的地方,见阎瑾没什么事儿,只是衣服脏了不少,头发变得乱些,才放了心。
经刚才那人开口,时夏已经猜出了七八分。
定是那人在背后嚼老婆舌,说她是破鞋,却被阎瑾听到了,两人打了起来。
“破鞋骂的是我?”时夏冷静开口。
“对,说的就是你!现在全大院谁不知道你是到处勾搭别人的破鞋?”那人“呸”了时夏一声,“老娘最恨勾引男人的破鞋!”
她男人便是被破鞋勾搭走了,狠心抛下她,和小三过日子去了。
她差点儿活不下去,还是她妹妹生了娃,她来帮着带娃,才有了收入来源。
时夏歪着头,双手环胸,“你怎么知道我勾引男人了?我勾引哪个男人了?你看见了?我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勾引了谁,麻烦你说清楚。”
她环顾四周,对着看热闹的邻居们道,“等会儿我报了公安和军委会,劳烦大伙帮我做个见证。”
那人听说时夏要报公安和军委会,干涸的嘴唇抖了抖。
她有些怕连累到她妹妹,但转念一想,大伙都说她是破鞋肯定不是空穴来风。
她又挺直了腰板,“你做过的事儿你自己知道!长得就一副狐媚子的骚样子!还用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