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对自己太有自信,把事情想的太过理所应当。
没错,她之前是说过自己和顾津言感情不好,但感情不好不代表不能修复,更不代表就会喜欢他。
谈屿行没再听他们说什么,也没叫温若,而是直接转身离开了。他不能以他的意念,他的进度,来强迫催促她。
与其这样,他还不如重新退回之前那个位置。
当他离开后,温若也快速结束了和顾津言的对话,最后的结论很简单,温若放话,假如他再敢来纠缠,那么她也不会让他好过。他愿意离婚最好,不愿意的话,她就上诉到底。总之,这婚她离定了。
顾津言离开后,温若给谈屿行打电话,可电话接通,那头传来的声音却有些低沉。
温若有些没反应过来:“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没事,”谈屿行尽量不去想刚才看到的画面和听到的话,用一贯温和的语气问她,“下班了?”
“嗯,刚才因为其他事耽误了一会儿,不过现在已经解决了,”温若环顾四周,“你下班了吗?我就在楼下。”
谈屿行此刻正在窗边,从他的角度往下看,看不清温若此刻的身影,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位置:“我还有点事,你先走吧。”
温若顿了下,一瞬间有些怔愣,就像是突然约定好,然后被人猝不及防地抛下了。她开口问道:“可你早上不是说下班有事情要和我说。”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不说也罢。而且,我也忘了,以后想起来再说也不迟。”谈屿行声音淡淡。
“那好吧。”
温若还想再问一些,可谈屿行却直接开口:“时候不早了,早点回家吧。”
说罢,就挂了电话。
温若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有些茫然。她不自觉抬头看向谈屿行办公楼的方向,可因为距离太高,什么也看不清。
此刻,他们两人,一上一下,隔着遥远的距离,因为被迷雾遮盖,谁也看不清对方的眼神和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