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这个当妈的少疼他们点,他们也不会受委屈。”
“侄子像姑,我大侄子长得像我咋了?长得像姑的侄子侄女多了去了,个个都是孩子姑在外头瞎胡混生的吗?你们自己听听这种话像样吗,有你们这么往人身上泼脏水的吗!”
“……”
余姑父一时间不知道该信谁了。
郝老太就知道她不会承认,立刻说,“既然不是你生的,那你以后跟余成断绝来往,省得他再给家里惹麻烦。”
余莺怒了,“你咋不跟你娘家侄子断绝来往?”
“我侄子要敢害我男人,害我儿子,不用你说老娘都会跟他断的港安静静!你这么舍不得,还敢说余成不是你生的?”
“死老太婆你没良心,郝俊杰在我们老家下乡的时候,要不是有我娘家爸妈哥嫂帮衬,他日子早过不下去了。现在你们日子好过了,开始嫌弃我娘家,嫌弃我娘家的人了,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郝老太火大。
指着余莺骂道,“成天拿这点恩情说事,老大在乡下不挣工分,全靠你家养了?这些年余成进城,老大少帮衬他了?少给你娘家寄钱了?”
“你还把老娘肥皂厂的工作给了余成,就这份工作,也抵消那点恩情了。”
余成要是个安分的。
郝老太屁话都不会多说一句。
可现在他的行为不但严重影响老大和她孙子孙女,还牵连了老二一家,“余莺,我今天把话放这,要么你跟余成断绝关系,以后跟老大好好过日子,今后余成是好是坏,是死是活,都跟你没关系。”
“要么老娘今天老娘宁可做这个恶人,逼着老大跟你离婚,也不会留你这个祸害在家里!”
余莺气疯了。
她跟郝俊杰过了半辈子,还给郝家生了俩孙子,现在死老太婆竟然逼着她离婚,余莺瞪着余姑父,“郝俊杰,你就让你妈这么欺负我?”
余姑父厌恶余成。
也不想再被他连累,“断绝关系,或者离婚,你自己选吧。”
“……”
余莺不敢置信。
意识到余姑父不是在吓她,她的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