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饭都吐出来。”
“吐出来好啊,吐出来就不堵得慌了。”朱尚炳捡起抹布,拍了拍上面的灰,递回给耿炳文,“老将军,您真觉得自个儿是降将?太祖爷当年打天下,为的是让百姓有口饭吃。如今朱允炆把天下搞得乌烟瘴气,咱们这是‘拨乱反正’。您这不是投降,是弃暗投明,是顺应天道。”
耿炳文叹了口气,把盔甲往架子上一挂:“世子这张嘴,死人都能说活。可辉祖那是徐达的长子,徐家满门忠烈,他把名声看得比命重。我去劝降,那是让他背上‘不忠’的骂名,他宁可死也不会干。”
“谁说让您劝降了?”朱尚炳挑了挑眉,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狡黠,“我是让您去救徐家的香火。您想啊,要是徐辉祖真死在这儿,徐家就完了。朱允炆那小子跑路都不带这帮臣子,以后谁来保徐家?您去告诉他,燕王进城,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救这大明江山。他徐辉祖要是死了,那才叫真正的对不起太祖爷,对不起他爹徐达。”
耿炳文沉默了。他看着摇曳的灯火,脑子里闪过当年和徐达并肩作战的日子。那时候徐辉祖还是个穿着开裆裤满地跑的小屁孩,徐达总指着那孩子说:“老耿,以后要是这小子犯浑,你替我抽他。”
如今,徐达不在了,这小子真犯浑了。
“罢了。”耿炳文站起身,那原本有些佝偻的背脊挺直了几分,“老夫这就去。不为别的,就为了不让中山王(徐达)绝后。”
朱尚炳笑了,从怀里掏出一壶好酒放在桌上:“这就对了。这酒您带着,见了面,先别说话,灌他一口。这人啊,一旦喝了酒,理智就少一半,话也就好说了。”
耿炳文拎起酒壶,也没带兵器,就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布衣,大步走出了营帐。那背影,看着有些萧索,却透着一股子决绝。
聚宝门下,风更大了。
徐辉祖还在那坐着,身边剩下的几个亲兵也都累得瘫在地上。突然,一阵脚步声打破了死寂。脚步声不重,但在空旷的城门洞里显得格外
第八十一章这台阶太高,得个老得掉渣的人来-->>(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