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徐辉祖虽然厉害,但他忘了一件事。”朱尚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现在的金陵城,就像个漏风的筛子。他能策反王宁的副将,我们为什么不能策反他的兵?”
“策反?”朱棣皱眉,“赵刚那小子一看就是死硬派,刚才二虎说他连王宁都射,这种人能策反?”
“赵刚是硬骨头,但他手底下的兵呢?聚宝门其他的守军呢?”
朱尚炳从袖子里掏出一叠纸,那是之前让“特战队”搜集的金陵城防情报。
“徐辉祖虽然接管了聚宝门的防务,但他毕竟不是皇帝。他没有兵部的调令,也没有圣旨。他靠的是‘义气’和‘忠诚’来指挥这帮人。但这玩意儿,在生死面前,最不值钱。”
朱尚炳转头看向姚广孝,那个一直站在阴影里捻佛珠的老和尚。
“大师,该您干活了。”
姚广孝睁开那双总是半眯着的三角眼,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世子是想……攻心?”
“不,是诛心。”
朱尚炳眼神一凛,“徐辉祖不是想当孤胆英雄吗?那咱们就成全他。传令下去,让咱们的大嗓门队,去聚宝门下面喊话。不用喊别的,就喊三句话。”
“哪三句?”朱棣问。
“第一句:‘李景隆大将军已控制皇宫,朱允炆准备禅位燕王!’”
“第二句:‘徐辉祖私自调兵,意图谋反,想拉着聚宝门的兄弟们给他陪葬!’”
“第三句:‘凡是放下武器者,赏银百两,回家种地;敢抵抗者,诛九族,祖坟刨光!’”
朱棣听得一愣一愣的:“这……这能行?这也太扯了吧?”
“四叔,谣言这东西,不需要是真的,只需要听起来吓人就行。”朱尚炳把手里的木棍一扔,“现在的金陵守军,已经是惊弓之鸟。他们不知道皇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变成了什么样。徐辉祖能骗他们一时,骗不了一世。”
“还有,”朱尚炳看向朱棣,“四叔,您得亲自去一趟。”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