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拖时间,咱们也在拖时间。”
“咱们拖什么?”
“拖内应啊。”朱尚炳指了指金陵城的方向,“李景隆虽然反了,但他手里那点兵还控制不了整个金陵。尤其是聚宝门,那可是块硬骨头。咱们得给他点时间,让他去把这块骨头啃下来。”
“再说了,”朱尚炳眼神一冷,“朱允炆想划江而治,也得问问这天下的百姓答不答应。咱们这一路走来,那是‘吊民伐罪’,要是真跟他分了家,那咱们成什么了?割据军阀?这名声可就臭了。”
朱棣点点头:“有道理。那你刚才提那些条件……”
“恶心他呗。”朱尚炳嘿嘿一笑,“黄子澄虽然被打成了猪头,但朱允炆肯定舍不得杀。咱们这一逼,正好让他们君臣之间再起个嫌隙。至于藩王家眷,那是给其他藩王看的,表明咱们燕军仁义,重视亲情。这叫一石二鸟。”
……
金陵皇宫。
朱允炆听完侍郎的回报,气得把刚换的新龙案又给掀了。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他指着殿外大骂,“要朕杀肱股之臣?要朕送出人质?他朱棣怎么不直接让朕把皇位让给他得了!”
方孝孺也是一脸愤慨:“陛下,燕贼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这哪里是谈判,分明是羞辱!”
“那怎么办?打又打不过,谈又谈不拢!”朱允炆急得在殿里转圈,“难道真要朕坐以待毙?”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魏国公徐辉祖站了出来。
这位徐达的长子,虽然因为妹妹嫁给了朱棣而一直被猜忌,但在这种危急关头,还是展现出了名将之后的风采。
“陛下,臣有一计。”
“快说!”
“燕贼虽众,但孤军深入,粮草是个大问题。”徐辉祖沉声道,“咱们只要坚守不出,耗他个十天半个月,他粮草一尽,不战自乱。而且……”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臣听说,燕军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那个宁王朱权,虽然表面上归顺,但私底下一直跟朝廷有联络。咱们或许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