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没有多少喜悦。
这段时间,为了侦查敌情,为了引导民心,为了给大军行进提供便利,他动用风后奇门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一开始,只是觉得有些疲惫。
但渐渐地,他发现不对劲了。
心口那若有若无的刺痛感,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
有时候,只是在地图上推演战局,他都会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眼前发黑,需要扶着东西才能站稳。
这天夜里,大军在一处平原扎营。
朱尚炳处理完军务,一个人走出大帐,想透透气。
刚走没几步,又是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他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世子!”
一只干瘦但有力的手,及时扶住了他。
朱尚炳回头一看,是姚广孝。
老和尚的脸上,没有了平时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大师,我没事,就是有点累。”朱尚炳勉强笑了笑,想挣开他的手。
姚广孝却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
他另一只手搭在朱尚炳的手腕上,闭上眼睛,仔细地感受着。
片刻之后,姚广孝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世子,您这是在玩火!”老和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怒气,“您体内的气,乱了!全乱了!再这么下去,别说靖难了,您连三十岁都活不过去!”
朱尚炳心里一沉。
他知道姚广孝不是在危言耸听。
那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他自己最清楚。
“有解决的办法吗?”朱尚炳低声问。
“办法?”姚广孝苦笑一声,“奇门之术,本就是逆天而行,借用的是天地之力。您那时间倒流的本事,更是逆转因果,每一次动用,都是在透支您的本源和寿命。”
“唯一的办法,就是不用。”
姚广孝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开口:“从现在开始,不到万不得已,生死关头,您绝不能再轻易动用这些术法。”
“可是……”朱尚炳皱起了眉头,“李景隆的五十万大军就在前面,没有术法相助,这一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