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情况就变了。
沧州知府是个读死书的愣头青,仗着沧州城高池深,还有几千守军,硬是闭门不纳。
朱棣派人去劝降,使者被他骂得狗血淋头,还差点被他砍了脑袋。
“燕贼乱臣,人人得而诛之!”
“我乃天子门生,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岂能与反贼为伍?有胆便来攻城,我与沧州共存亡!”
这知府的豪言壮语传回燕军大营,把朱棣气得够呛。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朱棣当即就要下令攻城,“一个小小的沧州,半天之内,我必破之!”
“四叔,息怒。”朱尚炳拦住了他,“一个愣头青而已,不值得您动气。再说了,强攻下来,城里的房子、百姓,都得遭殃,不划算。”
“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耗着?”
“当然不耗。”朱尚炳神秘一笑,“四叔,您忘了咱们从北平带来的那个戏班子了?”
朱棣一愣:“你是想……”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朱尚炳拍了拍手,“对付这种死脑筋,就得用点文化人的手段。我要让他亲眼看看,他效忠的那个朝廷,是怎么把人心丢光的。”
当天下午,沧州城外的官道上,就热闹了起来。
燕军不急着攻城,反而叮叮当当地搭起了一个巨大的戏台。
紧接着,燕军又从后方运来了大量的粮食,在城外支起几十口大锅,开始熬粥。
一时间,肉香、米香飘出老远。
沧州城因为坚壁清野,城外的许多村庄都被焚毁,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成了难民。
他们本来已经饿得奄奄一息,此刻闻到饭香,全都挣扎着围了过来。
“这是……燕王在施粥?”
“真的假的?不打仗,还给饭吃?”
燕军的士兵也不驱赶他们,反而客客气气地给他们每人盛上一大碗热气腾腾的肉粥。
“各位父老乡亲,都别急,人人有份!”
“这是我们燕王殿下的意思,殿下说了,他打的是金陵城里的奸臣,跟你们老百姓没关系。谁家没饭吃,只管来领,管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