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泰山!这碗酒,我干了!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说完,他仰头就把一碗烈酒灌了下去,一滴不洒。
朱尚炳也笑着拿起酒碗,跟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经过这次大宁之事,巴图对他已经彻底死心塌地。朵颜三卫这支草原上最凶猛的狼群,算是彻底归心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朱棣挥手让歌舞伎退下,大厅里安静了下来。
“诸位。”朱棣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沉稳有力,“大宁已定,耿炳文那个老石头也缩回了壳里。北方,再无战事。”
“下一步,我们的目标,就是金陵!”
“金陵!”
所有将领齐声怒吼,声震屋瓦。
朱棣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最后落在了朱权身上。
“十七弟,这大宁城,以后就交给你了。朵颜三卫,也依旧由你节制。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朱权放下酒杯,神色一正:“四哥请讲。”
“替我守好这北方大门!”朱棣一字一句地开口,“我要南下,再无后顾之忧!”
朱权心里一震,他没想到朱棣会如此干脆地放权。他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讨价还价的说辞,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四哥放心。”朱权站起身,郑重地拱手行礼,“只要我朱权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任何一个南军的士兵,踏过山海关半步!”
“好!”朱棣大笑,“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宴席散去。
朱尚炳被朱棣留了下来,一起去见朱权。
宁王府的书房里,依旧是那股淡淡的檀香味。
朱权亲自为两人沏茶,动作行云流水,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韵味。
“十七弟,你这茶艺,是越来越精湛了。”朱棣端起茶杯,赞了一句。
“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罢了。”朱权笑了笑,看向朱尚炳,“倒是尚炳,这次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我这宁王府,怕是留不住你这尊大佛。”
“十七叔说笑了。”朱尚炳喝了口茶,“我就是个跑腿打杂的。真正运筹帷幄的,还是我四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