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糙。也是因为那道疤,我才意外激活了祖传的沉香罗盘,拥有了闻香识心的能力,才有了今天的一切。如果不是那场意外,我现在大概还在破晓小区的出租屋里,为了奶粉钱和房租奔波,被沈江河和李美娜欺负,被那些亲戚朋友看不起,连头都抬不起来。
命运就是这么奇妙,给你关上一扇门,总会在不经意间为你打开一扇窗,只是这扇窗,需要你自己拼尽全力去推开。而我,推开了这扇窗,就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把我推回那个泥沼里。
“我调查你?”我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沈江河,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以为你是谁?值得我花心思花精力去调查?不过是我鼻子比你灵,能闻到一些别人闻不到的味道罢了。你身上的清苦味,还有你每次跟我耍手段时,身上飘出的那股算计的冷香,早就把你背后的人卖得一干二净了。”
我说着,低头看了一眼办公桌一角的沉香罗盘,此刻木质的指针已经停止了颤动,稳稳地指向了代表恐惧的刻度,飘出的冷香里,恐惧的腥甜味越来越浓,几乎要盖过一切。我知道,沈江河现在已经慌到了极致,他根本不知道我到底掌握了多少他的把柄,也根本不知道我接下来会对他做什么。
“陈香,你到底想怎么样?”沈江河的声音带着哀求,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刻意的讨好,那味道里掺了点假意的甜香,像放了太多糖的糖水,齁得人难受,“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当初是我鬼迷心窍,是李美娜勾引我的,也是玄叔让我针对你的,我只是被他们利用了,我根本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针对你了,我甚至可以帮你对付玄家,帮你做任何事,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又是撒谎。我心里冷笑,沈江河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耍小聪明,以为一句“被利用了”,就能把所有的错都推得一干二净,以为求个饶,我就会心软放过他。可惜,他打错了算盘。
我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心软的陈香了。当初那个会为了沈江河的一句好话开心半天,会为了他的一个承诺苦苦等待,会在他背叛后躲在被子里偷偷哭的陈香,早就死在了破晓小区的出租屋里,死在了那些为了奶粉钱奔波的日夜里,死在了他和李美娜的冷眼和嘲讽里。
现在的我,是踩着泥泞一步步爬起来的陈香,是手里握着沉香罗盘、能闻尽人心的陈香,是在上海地产圈和股票市场站稳了脚跟、赚得了百亿资产的陈香。我不会再心软,不会再给那些伤害过我的人,任何一次机会。
“放过你?”我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那股寒意透过电话传过去,让沈江河的呼吸声又顿了一下,“沈江河,当初你抛弃我和双胞胎,让我们母女三人走投无路,连口饱饭都吃不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们?当初你联合李美娜算计我,偷我的项目方案,让我差点丢了工作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当初你在股票市场背后搞小动作,想让我血本无归,让我和孩子无家可归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
我每问一句,电话那头的沉默就多一分,那股恐惧的腥甜味就浓一分,甚至还传来了他压抑的啜泣声,那声音又轻又哑,听得人心里厌烦。
“我……我那时候是鬼迷心窍,我被猪油蒙了心,我真的知道错了。”沈江河哭着说,那味道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陈香,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情分上,看在两个孩子的面子上,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玄家的人不好惹,他们心狠手辣,手里有不少手段,你跟他们作对,不会有好下场的。我也是为了你好,你听我的,赶紧离他们远点,不然你会后悔的。”
又是这套说辞,又是拿孩子说事。我捏着手机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突突的疼,心口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怒火,瞬间被点燃,烧得我五脏六腑都疼。他还好意思提孩子,还好意思说夫妻一场的情分?
当初他抱着李美娜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说我配不上他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夫妻一场的情分?当初他连孩子的抚养费都不肯给,甚至连孩子的面都不肯见,让孩子指着照片喊爸爸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孩子的面子?现在走投无路了,才想起孩子,想起夫妻情分,晚了,一切都晚了。
“别拿孩子说事。”我的声音骤然变冷,像结了冰的湖水,带着刺骨的寒意,“沈江河,两个孩子是我一手带大的,从她们出生到现在,你没尽过一天当父亲的责任,没给过她们一分钱抚养费,没陪她们过过一次生日,你不配提她们,你甚至不配当她们的父亲。还有,我跟谁作对,要不要离谁远点,轮不到你指手画脚。你现在最该担心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我顿了顿,故意放缓了语速,让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沈江河的耳朵里,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里:“玄家的人既然敢利用你,就不会轻易放过你。你以为你现在跟他们撇清关系,说自己是被利用的,他们就会饶了你?别做梦了。你不过是他们手里的一颗棋子,一颗没用的棋子,等你没有利用价值了,他们随时都可以把你丢掉,甚至可以让你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这话不是我危言耸听,而是我靠着沉香罗盘闻出来的。上次在城西老茶铺,我不仅闻到了那个玄叔身上的清苦味和算计的冷香,还闻到了一丝淡淡的、视人命如草芥的漠然,那是一种常年身居高位,手里沾过腥的人,才会有的气味。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沈江河一句“被利用了”,就轻易放过他?
电话那头的沈江河彻底沉默了,只剩下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的啜泣声,那股恐惧的腥甜味浓得几乎要从电话那头飘过来,让人窒息。我能想象出他此刻的绝望,就像当初我被他抛弃,走投无路,连奶粉钱都凑不齐时的绝望一样。只是那时候,我还有孩子,还有一丝撑下去的希望,而他,什么都没有,他的靠山,终会变成压垮他的大山。
“陈香,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沈江河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是绝望,那味道里的恐惧几乎要凝成实质,“我不想
第二卷 职场破局 第63章 闻味识底 沈江河的慌不择路-->>(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