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挂断之后,他又拿起平板,翻到解密报告的最后一页。
上面有一行技术部门的批注,用红色字体标注。
“该行动小组近期在我国东南亚地区活动频繁,疑似正在策划针对龙国西南边境的新一轮渗透行动。“
“多个关联信号源集中出现在缅,老地区,建议尽快进行反制。”
二把手盯着这行字看了几秒。
东南亚……
他把平板扣在桌上,端起了那碗此时已经凉透了的清汤面。
面条已经坨了,黏在一起,口感全无。
二把手倒也没在意,只挑起一筷头面条塞进嘴里,又喝了一口面汤。
全都是凉的。
但他吃的很认真,一口一口的嚼着,像是在消化面条,也像是在消化刚才那些信息。
桌对面,两个秘书站得笔直,谁也没敢开口提醒,说首长面凉了要,不要换一碗。
很快,二把手把最后一口汤喝完,放下碗筷,用餐巾擦了擦嘴。
“把上午的经济工作会议推到下午。”
“九点之前,我要看到国安、总参、外交三方的联合评估报告。”
“给我关于CIA东南亚行动小组的所有已知情报,全部调出来。”
两个秘书同时立正敬礼。
“是!”
……
日喀则,安全屋。
达瓦家庄园清理完毕后,军分区的接收部队和格桑的地方审查组全面接管了三大家族的所有产业。
矿场封了,虫草收购站封了,三家的银行账户也全部冻结。
强巴·平措和强巴·扎西,这叔侄俩在矿场被端的当天就被拘押了。
达瓦·罗布更是被拉姆踩在地上按了半个多小时,最后由军分区的人铐上手铐带走。
贡觉·索朗还躺在军区看守所的病床上,膝盖碎了,走不了路,但嘴也已经开始松了。
三大家族,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就i土崩瓦解。
谢通门县上空压了几十年的乌云,终于散去。
陈征的任务,终于是暂时告一段落了。
三人也是难得的,有了片刻喘息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