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中间，看着秦红。
“秦队长。”
“今天的参观就到这里，你们的战术调整方向没问题，细节上的建议，我回头写份文件给你，比当面说更清楚。”
秦红沉默了两秒，缓缓点了点点头。
她知道，自己今天有点玩脱了。
陈征一开口，她那股被挑起来的好胜心，一下就凉了半截。
这事儿，确实是不能再闹下去了。
陈征不再看她，转头对着低着头的安然。
所有人都以为陈征会当着大家的面训她几句。
但是，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了她几秒，然后吐出三个字。
“跟我走。”
安然一言不发，默默地跟在陈征身后，在几十道目光的注视下，走出了训练场。
两人一前一后。
李月跟键盘很有眼力见地留在了训练场，没敢跟上来。
安然跟在陈征身后，步子很小，头垂的更低了。
陈征在一棵大树下停下脚，转过身，静静的看着她。
安然攥紧了衣角，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
但是，想的训斥并没有来。
陈征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今天的表现，不像一个合格的队长。”
“我知道。”安然低声道。
“但是，这件事我也有责任。”
安然猛地抬起头，满脸的不敢相信。
陈征没有看她，而是叹了口气，眼神看向远方。
“我答应秦红来看训练的时候，没考虑到你的感受。这是我的问题。”
安然彻底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沉默了一小会儿，便鼓起所有勇气，小声的问了一句：“你……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陈征看了她一眼，没有直接回答，但语气却明显软了下来。
“先回去吧，回去再说。”
“嗯。”安然低低的应了一声，跟在他身后。
她还是低着头，但嘴角，却在没人看见的角度，偷偷地翘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那块堵在心里一整天的石头，好像是松动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