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了家庭完整之类的理由,也为了你以后不受人指指点点,她没报警,也没离婚。”
“只是用防盗门和分房睡,时刻防着自己的丈夫。”
陈征揪住沈豆豆的衣领,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你呢?你连面对现实的勇气都没有。”
“只能靠睡觉麻痹自己,逃避自己的心理阴影!”
“平时连看都不敢看,一接到电话就吓得枪都握不稳。”
那些被压抑住的记忆,在此时不断涌现出来。
沈豆豆不挣扎了,任由陈征揪着,直接扯着嗓子大哭起来。
“不是的,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一边抽泣,一边断断续续地吼出真相。
“我爸以前对我很好,他很爱我,每天下班都会给我带糖葫芦,我妈也很温柔,我们家很幸福。”
沈豆豆双眼通红,一边用力地抓着陈征的手臂。
“直到后来,他做生意被人骗光了钱,欠了一屁股债,整个人就变了。”
“天天烂醉如泥回家,打砸东西。”
她的眼泪,砸在看陈征的手背上。
“那天晚上,外面下着大暴雨。”
“他喝得连路都走不稳,满身酒气地瘫在沙发上吐了一地。”
“我心疼他,去厨房熬了一大碗醒酒汤端过去。”
“可他没喝。”像是下意识地抗拒那段记忆,沈豆豆疯狂摇着头,但还是努力地向陈征说出了那天的情况,“然后……然后他一巴掌打翻了碗,拽住我的头发,把我拖进了卧室!”
“他一边抓着我的肩膀,一边说……说养我这么大,让他爽一下是应该的!”
“我拼命挣扎,咬他的手,可推不开。”
“要不是我妈拿着剁骨刀冲进来,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逼他滚,我就……”
说到最后,沈豆豆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默默啜泣着,吊在了陈征的手上。
终于知道了事件的全部真相,陈征并没有急着把她放下,而是缓缓摸了摸她的头,将她轻轻抱入怀中。
沈豆豆真的很瘦,稍微用力就能感受到她的肋骨。
怀中的人不断啜泣着,陈征不语,只是默默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