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什么都没有。
周围十几个斯拉夫雇佣兵互相看了看,战术面罩后的眼睛里满是震惊。
在边境刀口舔血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被十几把自动步枪指着脑袋,还能悠哉游哉,理直气壮要求换个暖和地方的。
这到底是谁包围了谁?
这种淡然,让维克多一时也不敢托大。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慌乱,厉声喝道。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
陈征撇了撇嘴,转身看向身后的四个女兵。
“都愣着干嘛?把枪扔了,配合点。”
安然死死咬着嘴唇,用完好的左手将手枪狠狠砸在了雪地上。
拉姆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磨磨蹭蹭地解下突击步枪丢了过去。
孟依板着脸,将骨刀插回刀鞘,连带着几把手枪一并抽出扔了出去。
孟雪连忙走到孟依身后,揪着她的衣角瑟瑟发抖。
几名斯拉夫雇佣兵迅速上前,用黑色扎带将四人的双手反绑在背后,顺手接管了那个沉重的防爆箱。
轮到陈征时,他相当配合地伸出了双手。
两名雇佣兵手忙脚乱地连绕了三圈军用扎带,扣住卡扣,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很快,风雪越来越大,能见度已经降到了不足十米。
维克多留了两个人去地下室检查残局,剩下的十来人押着陈征一行,朝着长白山更深处的一处据点进发。
一路上,安然低垂着脑袋,不由得自责起来。
如果右臂没有受伤,或许刚才就能帮教官分担火力,杀出一条血路。
现在不仅成了彻头彻尾的拖油瓶,还要连累教官主动当俘虏去敌方据点谈判。
孟雪就更惨了,破破烂烂的衣服根本挡不住寒风,冻得鼻涕眼泪横流,只能像个树袋熊一样死死贴着孟依。
“姐……我们会不会被卖到西伯利亚去挖土豆啊?”
孟依用肩膀重重撞了撞妹妹,压低声音训斥道:“别瞎想,教官在,天塌下来都没事。”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孟依对于陈征的战斗力已经有了很深刻的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