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一边跟上,一边正准备伸个懒腰,缓解酸痛的腰椎。
可在众人的脚底踩入屋内的瞬间。
咔哒。
细微却清脆的机械声在空旷空间里突然响起。
四面八方接连传来四声同样的声响。
一时间,空气变得激起紧张。
拉姆高举着双臂,冷汗流下了脸颊,却一动不敢动。
安然眼神一紧,视线迅速下移,心脏不由得猛跳起来。
孟依与孟雪同样察觉到了脚底异样,手指不由得死死扣住衣角。
陈征低头看了一眼,只平静地说道:“压发式连环地雷。”
“不儿,这都二十年了,这老古董不应该早生锈报废了吗?”拉姆的眼泪不由得在眼眶里打转起来,“所以,我们现在是不是只要一抬脚就会被炸死?”
安然努力保持着镇定,脑海中开始回忆起了排雷的教材,同时目光四下搜寻,试图寻找排除引信的可能。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之时,两侧墙壁的墙皮突然剥落。
四个方形石柱缓缓从墙体深处伸出,稳稳停在众人腰部高度,每个石柱顶端都带有一个凹槽。
孟雪冻得浑身发抖,胸前春光更是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一时间被吓得脸色发白。
拉姆不由得眼神一凛,往那深邃沟壑里瞟了两眼。
心中暗道: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能不能把食谱发给我?
安然见状吗,再次用枪柄狠狠磕了一下拉姆头盔,同时警惕地盯着那些突然冒出来的石柱。
陈征目光扫过四个凹槽,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赞赏。
“你父亲真是个天才。”他转头看向孟依,语气带着几分钦佩,“把机关设在玄关,而非外面,此为请君入瓮。”
“老一辈猎人捕熊时,最喜欢用这种连环套了。”
“距离最终目的只有咫尺之遥,绝大多数人都会下意识放松警惕。”
“一旦中招,来的人只要没有山神令,除非他能硬抗下地雷的爆炸伤害,不然就是必死无疑。”
“哪怕来的人是个炮灰,只要一抬脚,整个玄关连同里面的东西都会被高爆炸药抹平。”
这招同归于尽,非常毒辣,难以防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