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赵哥说以前你的同事郑朝阳他们去食堂偷吃的,被大师傅抓住还弄坏了一筐鸡蛋的事情。”
当听到魏遗风提起郑朝阳和郝平川的名字,白玲明显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飘忽,似乎被这两个名字带回了某段旧时光。她显然没想到会从魏遗风嘴里听到这两个熟悉的名字,而且是以这种调侃他们糗事的方式。
“他们两个被调去那方已经快半年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两个混蛋也不知道来一封信,你等着我去拿吃的。”
说完,白玲松开手急匆匆的跑了出去,不过魏遗风清晰的看到了,她的眼圈已经隐隐泛红。
在魏遗风帮助白玲分析案情的时候,四合院中的易中海却是坐立不安,时不时站起身来朝着外面张望一下。
“当家的,从你一回来就是这幅样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看着一大爷的样子,一大妈有些担心的走过来问了一句。
“我能有什么事,就是在我回来的时候,没看到姓魏的那小子跟两个不三不四的人凑到了一块,都这个时候,他还没回来,我不是担心他走错路吗,虽然这小子整日跟我作对,但不管怎么说,看在魏瘸子的面子上,我们也不能不管是不是。”
易中海一边说,一边继续朝着外面张望,可是一直等到晚上九点多钟,也没有看到魏遗风的身影出现,此时易中海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看样子黑子哥已经得手了,小畜生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和我作对。
易中海眼睛中迸射出一股阴冷的寒光,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大仇得报的易中海感到一阵神清气爽,回到床上不一会的功夫就睡着了。
“一大爷!一大爷!你快出来,出事了,出大事了!”
第二天一早,闫埠贵刚刚起床打开院门,就看到白玲和另一位公安同志站在门前,当得知两人的来意之后,闫埠贵顿时瞪大了眼睛,立刻带着两人来到了中院,对着易中海家就大声喊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