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过是数个城池和数十个村庄,不如大明一个县,以袁飞的老家凤凰堡城千户所计算,他们一年则是十五万石粮食左右,几乎可以看作是半个千户所。
正是因为在日本郑芝龙有一定的关系,借着海上贸易的利益,养活了平户藩八千余名浪人和破产武力,正是因为这八千浪人,在与其他海盗火拼时,郑芝龙占据了天然的优势。
这些破产的日本武士,又凶残又不怕死,打起仗了完全不要命,他们比海盗还狠,但问题是现在的大明,可不是后世,大明军人面对倭寇,那就碾压式的爆锤。
“不行,这五十万两银子太多了!”
郑芝豹咬牙道:“跟他们拼了……”
“千万别,五爷,不如跟会首(郑芝龙)商量一下!”
施大福沉吟道:“正所谓,赛翁马焉知非福,我们要是拿出五十万两银子,搭上毛文龙的线,岂不是一件好事?毛文龙此人我也听过,他是东江镇总兵,平辽将军、左军都督府都督,正一品大官,要是有了他的帮助……会首说不定可以获得一个官身!”
“报给大哥吧,让大哥定夺!”
郑芝豹让他上阵杀敌完全没有问题,可问题是,让他动脑子思考,那是难为他了。
施大福松了口气。
……
日本平户,郑氏宅邸
“五十万两?”
郑芝龙将手中密报重重拍在紫檀木案几上,他面沉似水,厅堂内气息骤然凝固。
几名侍立的心腹皆垂首屏息,不敢稍动。
“袭击东江游击?施大福是猪油蒙了心,还是嫌脑袋在脖子上待得太安稳了?”
郑芝龙非常愤怒,他接手了李旦和颜思齐的遗产,五十万两,对他来说,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虽不至于让他伤筋动骨,但也不好受。更重要的是,这事传出去,他甲必丹的脸面往哪搁?十八芝那些表面恭顺,暗地里窥伺的兄弟,又会如何想?
但是,想起毛文龙这个滚刀肉,他也头大如斗,别看他在东南沿海,可也听过毛文龙的事迹,这是一个敢冒险的人,他敢带着一百九十七人,袭击镇江堡,取得镇江大捷,名扬天下。
他从介基层军官,晋升为一镇总兵,官居一品,东江军也是在辽东跟八旗真刀真枪拼杀出来的边军,不是福建水师那些老爷兵可比。
最关键的是,毛文龙此人孤悬海外,桀骜不驯,他是敢打率军打他,不用打生打死,断他三个月航线,他就会破产。
赔钱息事宁人,他这个甲必丹会丢脸,不想丢脸,只要开打,大炮一响,黄金万两,无论输赢,都不是五十万两银子可以解决的了。
“陈先生,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