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云舒眼里对父亲的敬爱,让江莹动容。
同样是父女,她怎么就入不了张启明的眼,现在说是反目成仇都不为过。
张启明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他对张冉冉那个继女都比对她好。
“可以啊,你想要有想法可以跟我说一下,我转告。”
“太好了,我之前了解过这个山风,三年前参加完非遗工匠大赛得奖都没有去,这三年更是没有人知道他在哪儿,没想到你能联系上他。”
“恰巧而已,他跟我老师是故交。”江莹抿唇轻笑。
另一边,陆砚深推掉了几个敬酒的人,跟沈斯阳站在楼台抽烟。
看着江莹跟乔云舒静静坐着,缓缓吐了个烟圈。
“哎,我听说秦欣她妈把你丈夫娘捅了,江莹逼你签了离婚协议?”
陆砚深冷眼看向他,“听谁说?”
这消息他第一时间警告了疗养院的院长,没有对外说起,这货是怎么知道?
“前前前女友,她是那里的护士。”
陆砚深冷笑,“你人缘真好。”
沈斯阳白了他一眼,“我怎么样不用你管,说你呢,她真要跟你离婚?”
陆砚深没有说话,盯着眉眼弯弯的江莹,提到离婚,心里莫名烦躁。
“少打听。”
某人不耐烦的神色,落在沈斯阳眼里,让他觉得不可思议,“我怎么觉得你不想离呢?”
之前都是江莹哈着他,这段时间,江莹不搭理他,处处下他面子,这人不但没将人怎么样,还不愿意离婚。
让他嗅到什么,“哎,你这是睡出感情来了,喜欢她?”
“也是,当初我就说,男女之间多睡几次,就什么都有了。”
陆砚深睨了他一眼,“嘴巴能不能不那么松,天天窜稀。”
“陆砚深,我这是关心你,你要真不想离……”
陆砚深一记眼神过来,沈斯阳瞬间转移话题,“哎,说真的,你老婆不光长得好,身材也很有料啊!”
男人抬脚踹在他屁股上,“滚,饭别吃了。”
沈斯阳看他急了,就知道这货心里有人家,就是嘴硬。
寿宴开始,陆砚深在江莹身边坐下,直接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你干什?”
“怕你感冒。”
沈斯阳坐在隔壁一桌看着陆砚深咬唇憋着笑。
陆君看自己弟弟这么殷勤,暗暗摇头。
坐在首位的老太太笑眯眯道:“感谢大家给我这个老太婆祝寿,都别拘着,我们开席。”
这时,一个儒雅中年男人迈着矫健的步子进来,手里的外套转手递给身后的人。
“爸妈,我来晚了。”
陆静淑看到自己丈夫,弯唇笑了笑,转头看向陆君,“君,交代一下,所有跟杏仁有关的菜品都撤了,你姑父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