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也要年后才能拿到离婚证。
越想心里越气,直接打车去了公司。
总裁办门口正在交代事情的杜宇看到她,心里一跳。
虽然江莹脸色不算好,但没有离婚,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看来自己这步棋是走对了。
杜宇笑眯眯上前,小声道:“太太,你怎么来了?”
“陆砚深在不在?”
江莹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以至于距离杜宇较近的秘书听到江莹直呼老板大名,心里暗暗替她捏了把冷汗。
这个江莹休息几天休傻了,怎么直呼陆总大名?
“陆总在办公室,胃正难受,让我下楼去买药。”
杜宇秉着让两口子好好聊聊的理念,在江莹进去后吩咐秘书处,“不管谁来了,不准敲门打扰。”
秘书处的几个人一头雾水,江莹设计室的一个小主管,跟大老板什么时候关系这么近了,以至于让杜宇特意交代。
江莹推开办公室,狗男人没有抬头,以为杜宇进来。
“这么快就买好了?”
江莹看着狗男人眉头紧拧,还在认真工作,冷嗤:“陆总胃疼,还这么卖命工作,挣那么多钱就为了给自己买棺材?”
女人开口的那一瞬间,陆砚深就抬头了,显然没有想到她会来。
“夫妻一体,放心,我也会给你准备一副。”
“那到不用,生不同床,死不同穴。”
江莹心里气得不行,看到狗东西稳坐钓鱼台,更是咬牙。
陆砚深听到这话,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你来就是为了气我?”
“难不成我还是为了感谢你?”江莹恶狠狠瞪着他,“陆砚深,我现在真有点搞不懂你了,你说你花五个亿,就为了买点面子吗?”
“你要觉得我先提的离婚,让你很没面子,可以你先提。我都愿意成全你了,你这么纠缠有什么意思?”
陆砚深深吸一口,身体往后靠在座椅上,“我现在觉得还挺有意思,我们的婚姻也不是一无是处,最起码在某些时候你还是挺让我满意的。”
他说的“某些时候”时,故意加重了语气,江莹想不明白都难。
“再说了,是你先招惹我的,不能你想开始就开始,你想结束就结束。”陆砚深睨了她一眼,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又不是弟弟。真要把我当弟弟,凭我的身价,二点五亿也是超低友情价了。”
“你镶钻的?”
江莹没想到这人,这么无耻,看到他前面的水杯,她抬手端起来直接泼到陆砚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