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江氏一分钱不用投,却可以拿到百分之十的利润,保守估算将近四点五亿。”
李律师看着江莹,暗暗搓了搓手,又道:“按照您提的要求,离婚要三个亿赔偿,一个亿买肾源的消息,这么算下来,您还欠陆总二点五亿。”
“二点五亿?”
江莹震惊过后,脑袋有短暂的宕机。
“对,陆总说只要您能还上这二点五亿,他就可以来办手续。”
江莹气的眼前一黑,别人离婚都能分不少钱,她离婚,竟然负债二点五亿。
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陆砚深这个狗东西,真特么狗!”
几乎没怎么爆过粗口的江莹这次是真的气急了,当众就爆了粗口。
昨天上午签的离婚协议,下午就把项目给了张启明,这是给她挖坑呢,果然没安好心。
一个穷得只剩钱的狗东西,还缺那二点五亿?
他这被就该搂着钱睡,要什么女人,结什么婚。
越想越气,江莹直接给陆砚深打电话。
这次手机响了没几声,电话就接通了。
“有事?”
“陆砚深,你脸比你屁股大,癞蛤蟆插毛,你算飞禽还是走兽?”
“我看你他妈就是只禽兽,百度搜不到你,一试搜狗全是你。”
李律师在一旁听得眉头紧蹙,脑仁突突直跳。
看着温柔恬静的人,怎么发飙了这么会骂!
旁边的也来办离婚的两口子,本来还在争吵,听她这么一骂,架都不吵了,反而看看彼此憋着笑。
陆砚深坐在办公室,本来心情挺不好,想到江莹铁了心要离婚,心里就堵的慌。
听她这么骂,瞬间胸口就不闷了,嘴角不由地勾了起来。
这小刺猬,又炸毛了。
想象着她发飙的样子,他抬手点了根烟,双腿交叠,身体往后靠在座椅上,竟然还有那么点惬意。
“骂够了就想想怎么还钱。”陆砚深缓缓吐了口烟圈,补充道:“好心提醒你一句,你可以跟你爸商量让他违约,违约金多少我不记得了,你可以看看合同。”
“陆砚深……”
狗男人没有听她骂,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抬手捻灭手里的烟,浑身轻松。
江莹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咬牙切齿,翻到合同的最后一页,看到违约金翻倍两个字,将手里的合同扔在了地上。
“狗东西,他就是故意的。”
“太太,你再好好想想,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李律师觉得自己此行的任务已经完成,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
律师刚走,张启明匆匆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