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最后变成鳏夫。”
“陆砚深,你妈没有教过你什么是边界感吗?”江莹气呼呼瞪着他,“我们要离婚了,你懂不懂离婚是什么意思?”
江莹声落,车里一片死寂。
陆砚深整个人阴森恐怖。
杜宇震惊,怎么就提离婚呢,明明今天刚给张启明送了大馅饼。
难道太太不是闹脾气生气,是真的想要离婚?
怪不得总觉得江莹跟之前不一样了。
以前她哪里生气这么久过,陆总稍微态度好点她就不生气了,或者两三天时间她就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江莹这会儿愣住,她刚刚气昏了头,顺嘴就说出来了。
在陆家,陆砚深的父母是禁忌话题。
之前什么样,她不清楚,反正跟陆砚深结婚三年,她从未听人提起过。
就连清明祭拜,陆砚深也从未去过。
江莹虽然有些后悔,但毕竟是他强人所难在先,想要下车,却被他拽着。
车子发动,直奔疗养院。
江莹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强迫她回家。
两人没有再说话,一路上一个靠左,一个靠右,中间像是隔着楚河汉界。
车子靠近疗养院大门,远远看到宋瑾修双手插袋在门口徘徊。
他看到缓缓驶来的车子,脚步顿住。
车子停稳,江莹和陆砚深同时下车。
“莹莹,你……”
杜宇看到陆砚深有些震惊,显然没想到江莹会跟他一起回来。
“师哥,这么冷你怎么站在这里?”江莹没想到他会来。
“想着你会在这边陪阿姨两天,怕你没有日用品和换洗衣物,所以给你带了点。”
这时,杜宇提着从后备箱拿出的东西过来,“太太,陆总让王嫂帮你收拾了一些用品和衣物。”
杜宇当时还纳闷,接到家里电话说老爷子在抢救,陆总为什么会给王嫂打电话让她准备太太的东西,原来是算准了太太会去。
陆砚深看着两人情哥哥情妹妹的样子,已经有所缓解的情绪,有阴沉了几个度。
他抬手接过杜宇手里的东西,嗤笑:“宋总,献殷勤也该等我们离婚之后吧?这么心急,不怕别人说你知三当三。”
“陆总,且不说莹莹值得,单说能跟抢过你陆总,怕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陆砚深勾唇,挑眉,“宋总还挺自信。”
江莹这会儿心里并不舒服,今天刚逼着这货签了离婚协议,晚上又一起回来,不了解经过的怕是还以为她又被哄好了。
她一把抢过陆砚深手里的东西,“陆总,这里不欢迎你,明天民政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