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纵容你了,竟敢跟我动手了。”
江莹微微扬起脸,她以为狗男人会还回来,毕竟在江北没人敢打他。
但,下一秒,她没有等到脸上被打,而是被陆砚深抱了起来。
“嘶,好晕,陆砚深你放我下来,头晕。”
江莹说话有气无力,只觉得浑身疼,绵软无力。
“现在知道难受了,忍着。”某人挨了一个软软的耳光,心里不爽,长这么大没有人敢跟他动手,结果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直接打他脸。
江莹这会儿发着高烧,小脸红扑扑的,本就瘦弱纤细的身子,此刻被陆砚深抱在怀里软绵绵惹人怜爱。
跟之前抱她去洗澡一样,给人感觉很好欺负。
陆砚深本来想走的,但脑子里女人委屈巴巴的样子让他顿住脚步,第一次没有出息地在人家沙发上躺了下来,竟然还睡着了。
后半夜被冷醒,想着她已经睡着,就想去床上躺会儿。结果听着呼吸声不对,走近一摸才发现烧得不轻。
他抱着江莹下楼,杜宇开车过来,心里纳闷这是做什么了,怎么就突然发烧了?
到了医院,江莹已经烧到将近三十九度,陆砚深一直抱着她,感觉像是抱了个小火炉。
杜宇忙前忙后地交钱拿药,直到江莹打上点滴,他才喘口气儿。
看自己老板坐在病床前,一脸沉重的样子,心想他这是愧疚了?
把人折腾得都发烧了,能不愧疚吗?
“去买只药膏,消肿的那种。”陆砚深嗓音淡淡。
杜宇吸了一口气儿出去买药,牛马人就要做好本职工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老板不说,咱就不问。
药膏买回来,江莹已经沉沉睡着。他刚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想着歇会儿,结果听到一句无情的话:“你可以出去了。”
杜宇:……
病房门关上,陆砚深扒开江莹额头上的头发,打开药膏轻轻打圈抹在红肿处。
打完点滴,天色已经大亮。
江莹退烧,整个人精神恢复了不好,“多谢陆总没有见死不救,时间不早了,不耽误您宝贵时间,再见。”
陆砚深嗤笑,“用完就扔,你倒是一点不客气。”
“要不我给你磕一个?”江莹白了他一眼。
陆砚深看她脸色苍白,懒得搭理她,顺手拿了衣服递给她。
江莹接过,看着自己爱了多年的男人,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这是陆砚深第一次照顾她,虽然她烧得有些迷糊,但并不是毫无意识。
被他抱在怀里,作为她的依靠,是她渴望已久的感觉。
突如其来的手机嗡嗡声,把江莹的思绪拽了回来。
看到名字,江莹咬唇轻笑,从根上开始溃烂不堪的婚姻,她还恍惚个屁。
陆砚深抬眸看了眼江莹,往旁边走了两步接通电话。
紧接着,秦欣哭啼啼的声音传了过来。
“砚深,不好了,我妈割腕自杀,在抢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