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往外冲着喊,被警察拦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江莹被陆砚深带走。
江莹上车,靠车窗坐着,气呼呼瞪着靠坐着的男人。
城市的霓虹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不管是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还是刚毅的下颌线与性感的薄唇,这张脸完全就长在她的审美点上,即便现在看,依旧觉得俊朗不凡。
“这么直勾勾看着我,想勾引我?”
狗男人果然不配张嘴,一开口,就把仇恨拉满。
冷淡的声音,让江莹咬牙切齿。
“你是不是有病,以你这样的身份被人打到派出所很光荣吗?”
闻言,转头看向她,“你的意思我就应该被他打?”
江莹冷笑,“不是应该,是活该。”
陆砚深盯着她素净清丽的小脸,没有任何妆容,看上去好似跟以前没什么区别,但这两天陆砚深知道,她跟之前已经不一样。
之前的江莹事事顺着他,现在的江莹像个小野猫,处处跟他掐。
“我活该,他是不是也活该。”
他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嗓音淡淡,“所以有什么好生气的。”
江莹睨了他一眼,懒得跟他掰扯。
让江墨在里面呆一晚也好,磨磨他的性子,省得什么人他都敢招惹。
今天是陆砚深,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睚眦必报的人,若是换了别人,真要告他,他也躲不过。
陆砚深看她不说话,闭上双眼,这段时间没有睡过一个好觉,说不困是假。
但一回到家里空落落的,一个人睡一张床,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床那么大过。
之前有一次,他没控制住,做得有点过头,抱着江莹还从床上掉了下去。
那时,他觉得床太小来着。
江莹看今晚是不得不会湖心公馆,心里不爽道:“肾源的事,到底什么情况?”
陆砚深凤眸半眯,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勾,“什么肾源?”
江莹一愣,像是很难相信陆砚深会不认账,她咬牙道:“你说我陪你去吃饭,你就告诉我肾源的事。”
陆砚深皱眉,“我是这么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