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卢东篱卢大人卢帅你倒是说说我是谁?”
风劲节无比郁闷。他本来倒是想过要来个一不做二不休单刀直 入可是现在他哪里还敢和卢东篱坦白。卢东篱的身体已经是千疮百孔。隐患重重。以前卢东篱跟着他练气身体底子扎得很好可是现在根基也已经被伤得透了。到现在他还没有倒下还没有作出来。只是因为近几个月他被何秀姐照顾得还好所以还有那最后一根丝 线吊着没有断掉。如果没有何秀姐他毫不怀疑卢东篱活不到他赶来地这一天。
现在他要是说穿了自己地身份卢东篱不信还好。如果他信了心头再没了挂念这最后一口气忽然间就这样松了他会怎么样?这个 险。他不敢冒!
他更不敢冒充什么敌对分子用激将法去让卢东篱警惕用心让他不能再死气沉沉。给卢东篱把过脉后。任何激烈些的做法他都不敢了。
卢东篱愣了一愣缓缓在桌上划出一行字来:潼城行商领曲道 远?
风劲节哼了一声算是认下了这个身份。除了冒充自己的手下他还能怎么办?
卢东篱的脸上露出些许愧疚之色来。当年曲道远以行商为名暗负接应他之责的这件隐密除了他也只有王大宝小刀还有曲道远自己知道。此人既然可以这般清楚地说明当年秘事不是曲道远又还能是谁。自己天涯飘泊刻意不去投靠竟然反累得此人多年寻访奔波劳碌……
风劲节知他心情只是冷笑一声:“我欠的是风劲节的情受地是风劲节的委托。所以我这几年餐风露宿四海奔走都是我活该同你没有什么相干。”
对于卢东篱的不听话他心里也是颇有怨气此刻说话也便怒冲冲的非常不客气。
卢东篱身体一晃竟是站立不住只得颓然坐下。方才因为不明对方来意担忧连累他人而显现出的那种锐利神采又黯淡了下去渺不可寻。
劲节劲节。一直是他悄然为他筹谋所有退路。竟然在他身死数年之后他那些旧日的苦心安排依旧不曾放弃过他。
风劲节叹息了一声。
“如今我已找到了你你现在还想做什么?”
他凝视着他一字字道:“你还要逃到什么地方去?你还想逃多 久?你是要让风劲节继续死不瞑目吗?!”
每问一句卢东篱脸色便白上一分到最后死不瞑目四字出口卢东篱的神色已是一片惨然。
风劲节看他如此神色到底心软连忙刻意冷笑一声赶紧自己把话圆回来:“可惜啊现在我既然找到了你就由不得你想逃就逃了!你愿意也罢不愿意也罢就是把你绑起来关起来我也要把你治 好。你不爱惜自己可以我却不能欠着旁人天大的人情还不了。”
卢东篱无话可说。这人可以寻找他一找几年那么现在他再说什么推托之词这人恐怕也都是不予理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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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粽子:最近起点地作者专区好难进折腾了2o分钟 来。
还有那个啊本来很想断在“卢东篱的神色已是一片惨然”嘿 嘿。看我改邪归正不吊大家胃口了……摇尾巴月票呢?要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