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走下神龛的神(作者 无渡无渡)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明的清洁之事。如果不是那一抹不属于尘世的明朗不是那脱去美酒华服后依旧不失清澈的眼眸我恐怕他能走的远远不是两人一直走到最后的那个高度。固然妻子懂他敬他爱他宽慰他但终究他要的是志同道合能共同即使面对天下人的冷眼也一起与他把沙漠变成乐土的人。

    这样的两人不只是神交了更是仿佛如同根蔓相连的植物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在彼此的身上看到自己所坚持的东西也看到那不应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但又给人们深深所向往的理想。更看到彼此为了坚持所付出的代价。他们的岁月由彼此相互充满的记忆填满着因为又彼此而更充盈更丰满也更深刻。所以如果要失去任何一方的话恐怕另一方是不能存活下来的。他们已经血肉相连深深入骨入心。所以抱着另一半的尸体恐怕是泣血长号也不能换回的。而且只有半身的人让他如何独活?所以满眼都是血色那恐怕也是心里投射使然。当初看银英看到齐格飞死掉后就再也看不下去了。至交好友也是明白自己志向的人一起站在权利的高处却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大概皇帝陛下是这样认为的)为了自己而死去。而东篱与劲节却是在做比那一对更难的事情。戴着脚镣却要为民在艰难中起舞。然后又是因为这样那样的理由而要被舍弃被杀死。

    劲节动了心。就像那些动了情再也回不到天界的神仙那样他的出点不再是以自己的论文完成痛苦解脱为起点。他把东篱纳入了考虑范畴。不像小容他培养的是完美的帝王。可以在恰当时机运用权术却要舍弃自己感情和幸福。东篱可以有他的幸福这是劲节的理性判断。哪怕感情上再怕给舍弃再希望那人为他动容同难但是与一份理性而言他晓得自己也希望那个人淡如菊的人可以与他的妻子共享原本属于他们的淡定幸福。有他们的孩子孩子或者叫自己的名字并晓得他的父亲有那一个与己同名的至交好友。虽然会伤痛但是希望时间可以治愈那伤口。原本是可以这样地尘埃落定东篱也可以在伤痛但是背负希望地走下去。劲节也可以顺利完成论文在晓得朋友会好好走下去的情况下再无牵挂。毕竟他会离开也是笃定自己的安排都会按照计划进行。可是即使是神也有漏算的时候就算再不想也没想到作者和读者就想他们这样结束吧。

    我承认我看第一遍的时候我哭了。我哭着两人的生离死别。我哭这不能生一定要死的那个人我哭那个连死都不能选择要给逼迫着活下去的人。我哭亲手杀死挚爱的哀伤。我哭那无法言语的心意即使到了最后也无法子用语言表达只能不停呼唤那个人也是唯一一个人的名字。这样子都不能在一起吗?这样子也要生生地离别吗?然后没感细看那奇痛的一节马上翻了下去。看到死别我简直狂喜啊。筒子们不要打我。因为从此以后这两只怎样都纠缠致死了不可分离了。把朋友亲自送走的罪孽杀死自己的痛楚恐怕这辈子都不能忘却。而且如同半身的朋友的奇痛恐怕也是自己所不能承担的。如果不是那个失职的刽子手恐怕东篱就其余生也无法晓得自己底线那个离开的人到底对自己有多重要。如果劲节就这样走了恐怕终其一生他也不会了解真正的痛楚和喜悦体会到生命并不只是有忠义和大道理并不只是在清醒的时候能够控制用理智说服情感而是在最脆弱的时候向某个人某个可以信任托付的人只要呼唤他就能明白。懂得自己无论伤的再深哪怕深痛至死也丝毫不容许那人有任何闪失。如果不是那样的奇痛恐怕两个人都不会明白这一切或者有权利打破两人一心维系的为国为民而正视在那份为国为民下自己的心上到底有多少隐痛。忍无可忍就无须再忍。所以在毛估估十滴以内的眼泪后我又去看了第二遍。看的很仔细。得出了劲节走不了的结论。这样的东篱怎么苟活?知道这样活着的东篱的劲节怎么安心离开?或许他们终究还是要分离可是可以不可以在某个寒冷的夜晚温着酒就着炉火外头是漫天的白雪想到这个始终让自己觉得温暖的朋友哪怕不在身边哪怕不再见面但是知道他始终是那个白衣带笑的男子安然进入永眠?我

走下神龛的神(作者 无渡无渡)-->>(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