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过了这一阵,我和你二哥就成亲。还缺个媒人。郅摘,王露你们还说啥。”
郅摘满意的笑道:“哈哈哈,不说了。二嫂。”
木艺空也笑着说道:“别闹了。大哥不在,尤义的事怎么办。咱们得拿主意。”
云雾信沉思一会说道:“这样吧,我和五弟先去长安,大哥回来就让大哥赶紧去,如果成了。你们再去。”
渭南姚李镇,云雾信和尤义骑马前行。一匹马飞驰而来,超过了云雾信、尤义。
路当中一孩童正在玩耍。那匹马来的突然,直奔孩童,就在马就要踢到孩童之时,吓得孩童母亲都闭上了眼睛。
云雾信见到急催马向前,与那匹马同时赶到,云雾信弯腰伸手快速把孩童抱到自己马上。就在马蹄就要踢到孩童之时。那匹马也被一人牢牢按在那里,一动不动。
马上之人手舞马鞭打向那人,那人只是一挥手。马上舞鞭之人飞了出去,摔落在一两丈之外。痛苦的**着。
云雾信勒住马,旋马回来,轻轻把孩童放下。
孩童母亲跑到孩童跟前,急忙抱起,看看孩童无事,赶紧对云雾信感谢道:“谢谢您,请问您尊姓大名。”
云雾信提马想走,随口道:“只要孩子无事就好,不足挂齿。”
孩童母亲到了马前道:“您救了我儿,必须叫我儿记住您的大名。”
云雾信轻松说道:“您言重了,举手之劳而已。”
孩童母亲拦在云雾信马头道:“没有您,后果不敢想。必叫我儿知道。记住你的名字。”
尤义赶过来说道:“三哥,你就告诉她吧。”
云雾信用手一指尤义,大大方方说道“我叫云雾信,他叫尤义。”
孩童母亲追问道“您是哪里人。”
云雾信不敢暴露行踪,又不愿说谎,随口道:“华山桃花源。”便同尤义提马而去。
当孩童母亲再找把马按住的人时,那人已经不见了,只是依稀记得那人一身青衣,书生打扮,年龄似乎在半百左右。
云雾信、尤义来到茶摊下马,喝着茶休息,尤义偷偷的对云雾信道:“三哥,你看角落那人。”
云雾信扭头看了下角落,低声道:“尤义,他是不是把马按住的那个人。”
尤义胆小不敢看向角落小声道:“我看就是那个人。书生,青衣。”
云雾信起身来到那人跟前,恭敬施礼说道:“您好。”
青衣老书生坐着没有动一下,眼睛一扫说道:“不好,你有何事。”
云雾信坐下道:“多谢您把马按住。”
青衣老书生不屑一顾道:“什么按住,按不住的,你不是已经把人救走了吗。”
云雾信恭敬道:“孩子母亲非常感谢您,您走的太快了,没有找到您。”
青衣老书生嗤之以鼻:“哼,找我做什么。我又没有做什么好事。”
云雾信忙道:“如果不是您按住马头,把马牢牢的按住,孩子也可能被马踢到。我是不会那么轻易抱起孩子的。”
青衣老书生脸上竟然还是没有一丝笑容,反而说道:“是吗,是我吗。我怎么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