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户人,要么是身份信息被盗用的普通百姓,要么是查无此人的虚拟身份。
她顺着这条线索往下深挖,发现宏远集团近三年来,类似的“项目合作款”高达十七笔,总金额超过三亿元,分别流向了十二家不同的商贸公司。这些公司的注册信息如出一辙:成立时间与宏远的重大项目高度重合,注册资本低,经营范围模糊,法定代表人多为无关人员。更可疑的是,这些公司除了接收宏远的转账,几乎没有任何实际经营活动,账户流水干净得反常,像是专门为接收资金而设立的“中转站”。
周慧敏将这些公司的注册地址标注在地图上,发现它们大多集中在临江郊区的老旧写字楼里,有些甚至是同一个办公地址注册了多家公司。她调取其中一家公司的税务申报记录,发现其连续三年零申报,没有任何营收凭证,显然是为了洗钱而设立的空壳载体。
“资金闭环形成了。”周慧敏在笔记本上画出资金流向图,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宏远集团通过虚构项目、签订虚假合同,将非法所得以“合作款”的名义转入空壳公司,再通过多账户拆分、跨境转移等方式,将黑钱“洗白”,最终流入沈万山及其核心成员的私人腰包。而这些“洗白”的资
第七章财务迷局-->>(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