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唇角才微微勾起。
一碗见了底,沈柠抬起袖子将眼角的泪痕擦干,忽然开口:“我要学射箭。谢临渊,你能不能教我?”
谢临渊挑了挑眉,“绝食了那么久,这会儿想通了?”
他俯下身去,薄唇贴着她的耳畔:“还是说,你想学射箭,是为了将来好找我复仇?”
“你到底教不教?”沈柠偏过头,定定地看着他。
“教。”他直起身子,语气平淡。
“只要你不闹,我教你也无妨。”
“明日一早,我亲自教你射箭。”
说完,他从床沿上起身,往门外走去。
走到门边时,他又回过头来,瞧了她一眼,随即转身离去。
入夜,谢临渊处理完堆积的公务回到厢房时,沈柠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洗漱完,掀开被子在她身旁躺下。
温热的手掌才刚贴上她柔软的小腹,便感觉到怀里的人往里缩了缩,像是本能地在躲避什么。
“你还是不信我,只信沈柔和辰王?”
小姑娘没有接话,只是紧紧咬着牙关,眉头痛苦地拧在一处。
“我肚子难受得厉害。”
“你给我喝的那碗汤药,是不是有毒?谢临渊你是不是……不喜欢这个孩子?”
“肚子难受?那叫府医来看看。”谢临渊从床上坐起身,沉声吩咐人去请府医。
府医匆匆赶来,搭了脉,却说沈柠只是伤心过度,一时动了胎气,并无大碍。
开了副安神的方子,便躬身退了出去。
谢临渊替她掖好被角,低声道:“这几日你且好好养着,切莫再动胎气。”
“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只管告诉我。”
“我只想学射箭。”沈柠仰起头,一字一句地道
“好,本王依你。教你射箭。”
——
翌日清晨,谢临渊果然如约而来,亲自教沈柠学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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