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山,何必下江南”的感叹。
陈秀芳和二娟很佩服他,竟然知道这么多。
林婉听得更是认真,时不时接上一两句。她以前在书上也看过不少地方掌故,两人一搭一档,竟比导游还像样。
陈秀芳在后面听着,忍不住说:“你们俩这是讲相声呢,一个逗一个捧。”
二娟笑得直摆手:“我看他俩是天生一对说书的。”
林婉脸一热,没接话,只低头往前走,脚下的枯叶被踩得咯吱作响。
沈临风倒是坦然,笑了笑说:“那也得有人听得懂才行。”
说完便侧过身,朝走在后面的陈秀芳招了招手,“秀芳,你快上来,这儿有个石碑,上面的字我还认不全,你帮我瞅瞅。”
陈秀芳快走两步凑过去,眯着眼看了半天,笑着说:“这字写得跟草似的,我也认不全。不过你看这碑底下刻的年份,好像是乾隆年间的,那咱刚才说的事儿还真有谱。”
沈临风点点头,顺着她的话往下接,两人一前一后,倒比刚才更热络了。
山路不陡,走起来不算累。越往上,视野越开阔,远处的山一层叠一层,像铺开的青灰色绸缎,山顶上还积着一层薄薄的残雪,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白光。
陈秀芳走到一处观景台,扶着栏杆往下一看,忍不住感叹:“哎哟,这山还真高,站在这儿往下看,人都变小了。”
林婉站在她身边,也往下看。
山脚下的村子缩成几团灰白,公路像一条细细的带子蜿蜒过去,偶尔有一辆车驶过,小得像只甲虫。
她忽然觉得生活还是很美好的。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沈临风走旁边,轻声问:“你们累不累?要不要歇会儿?”
陈秀芳摆摆手:“不累不累,我年轻的时候比这还高的山都爬过,这点路算啥。”
说完又转头朝二娟喊,“二娟你快点啊,别在后面磨蹭。”
二娟在后面应了一声,快步跟了上来。
林婉拿着相机,东一张西一张拍个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