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跟他客气,拿过旁边的刀在中间环切了一圈,掰开,里面果然有一个瓣是黄色的,陈秀芳什么也没说的,把沈临风手里的袋子拿过来,放到山竹堆里,和老板说:“就算算这些吧!”
老板有些尴尬:“这怎么还混进来个坏的。大姐?这一个坏的不代表所有的都是坏的呀。”
陈秀芳已经把阳光玫瑰和花牛的袋子拿在了手里,“算了,这些已经挺多了,够吃了就买这些吧!”
老板扫了沈临风的付款码,两人出来,沈临风不解,“你怎么看出山竹不新鲜的?”
“我是听出来的!”
“?”沈临风一脸懵。
陈秀芳笑了,“他说两天补一次货都是新鲜的,说的太绝对了,不念让人怀疑。有时候说话还是严谨点儿好。”
沈临风也笑了,“这也太较真儿了,做买卖的可不就这样,说的天花乱坠,生怕有一丝一毫让人觉得他家东西不好,可惜呀,今天遇到了语文老师,算他倒霉。”
陈秀芳晃了晃手里的袋子:“语文老师顶多挑个语病,你要是遇上教数学的,他能当场给你算出这苹果单价比超市贵了百分之多少,那才叫真倒霉。”
两个人骑电动车回了宾馆。
洗漱收拾完,陈秀芳把他们的明天上车前用不到的衣服、用品都收起来,就等着拎包上车了。
上床前,陈秀芳看了看时间还早,想起好几天没跟史玉清视频了,便给她发了条文字微信:“孩子醒着没?”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视频请求就弹了出来。陈秀芳接起视频,屏幕上出现了史玉清的脸。
陈秀芳愣了一下——这才几天没见,史玉清的脸明显圆润了一圈,皮肤也白嫩了不少,气色比刚出院时好太多了。
看来在妈妈身边住着,有人帮忙带孩子,她确实适应得不错。
“妈!”史玉清笑着打招呼,声音里透着精神。
“哎,悦悦啊,”陈秀芳凑近屏幕,仔细看了看女儿的脸,“你这几天吃得不错啊,脸都圆了。”
史玉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一天吃六顿,月嫂天天变着花样给我做,我想不胖都难。”
母女俩寒暄了一会儿,陈秀芳问:“初七呢?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