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生儿生女是罪过,越大越不让人省心。”
陈秀芳冲父亲比了个“OK”的手势,陈父摇了摇头,继续看电视。
陈秀芳拉着沈临风进了自己房间,打开衣柜开始翻衣服。
她挑了一件宽松的运动外套、一条速干裤,又从鞋柜里翻出一双穿惯了的运动鞋,袜子也拿了一双。
“背包呢?”她四处看了看。
沈临风指了指衣柜顶上:“那儿有个双肩包。”
陈秀芳搬了把椅子踩上去,等沈临风走到跟前,她已经把包拿下来了,拍了拍灰,还挺干净。她又去厨房拿了两个保温水壶,往包里塞。
沈临风看见了,连忙说:“水壶就别带了,太重。到时候路上买水就行,背那么多水累得慌。”
陈秀芳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又把水壶拿出来放回去了。她检查了一遍包里的东西:换洗衣物、运动鞋袜,手机、充电宝、纸巾宾馆里都有,差不多了。
两个人收拾完,准备出门。
刚走到客厅,陈母又从厨房追了出来:“你们不吃饭吗?”
“不了,我们还有事,明天晚上没意外情况就回来了。”陈秀芳说着开始换鞋。
“你个死丫头,什么意外不意外的,明天晚上前一定给我回来。”陈母骂道,“当了一辈子老师,怎么越来说话越没分寸。”
陈秀芳仔细琢磨了一下自己的话,笑了起来,老妈理解错了,算了,不废话了。
下到楼下,沈临风才松了口气,笑着说:“秀芳,我看你现在可会对付妈了,以前她一说你,你就急,现在倒好,左耳进右耳出,一点不往心里去。”
陈秀芳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当然,知母莫若女。跟她硬顶着来,谁也讨不了好。我不跟她顶,她说她的,愿意骂就骂两句,反正骂完了气也就消了。咱该干啥干啥,她还能真把我锁家里不成?”
沈临风忍不住笑出声:“你这招叫‘以柔克刚’。”
“对喽。”陈秀芳挽住他的胳膊,“我发现她那次有病送医院后好了一阵,现在又回去了,真是本性难改。走吧,回宾馆。明天还得早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