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要下棋，爸绝对陪的起他……按理说，他是村干部，那时候和我的关系已经处得那么好了，咱俩都不在家，他不应该过来家里打个招呼，看看老人们需不需要帮助，可人家就是再没来过。所以啊，咱就是他利用的对象，你好我好大家好只是人家需要咱们的时候，人家不需要了，就一脚踢开。”
陈秀芳还真没想到这一点，被他这么一说，后知后觉地点了点头，嘴上佩服地说：“临风，没想到你心眼还这么多呢。”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沈临风举起橙汁倒了一杯，又拿起纸巾擦了擦洒了的一滴，“咱是既没害人又没防住人，多个心眼也不是坏事。哎，对了——”他看了看顾永昌他们进去的那个门口，见没人出来，压低声音对陈秀芳说，“刚才和他一起进去的那个女的，肯定不是他老婆。”
“我觉得也不是。”陈秀芳当时就感觉出来了，“你背着脸看不见，我跟他打招呼的时候，顾永昌的表情很古怪，很紧张，很害怕，也没给咱们介绍那女的是谁，如果是他老婆，能不大大方方的吗？”
“对呀，”沈临风点了点头，“他们说是来找人的，正常情况下应该怎么说？”
陈秀芳想了半天，没想出合适的词来。
沈临风说：“我觉得应该说‘不了，你们吃吧，我们约了人了’。可他却说他是来找人的，找人是什么概念？找到了就办他预期的事情，找不到就有可能走了。我想啊，他肯定是先看看，如果有他不想看到的人，就带着那女的走了。”
听到这，陈秀芳拿起筷子，抿着嘴笑了：“你怎么跟个侦探似的，抠得这么细。他爱干嘛干嘛，他爱带谁来带谁来，跟咱也没关系。我听说他们这些村里当村长、书记的，没几个太清白的。”
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汤已经烧开了，陈秀芳用筷子拨弄了两下。
沈临风夹了一大筷子羊肉放进陈秀芳已经调好蘸料的碗里，笑着说：“快用肉堵上嘴巴，别瞎说了，你可是共产党员，捕风捉影的事，不要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