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累。”
两个人扫码付了钱,按摩椅缓缓启动,滚轮在腰背上轻轻揉捏,陈秀芳舒服地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懒得再说话。
沈临风坐了没一会儿,拍了拍她的胳膊:“我去趟厕所,你在这儿等我啊。”
“去吧去吧。”陈秀芳挥了挥手,眼睛都没睁开。
陈秀芳闭着眼靠在按摩椅上,耳朵却没闲着。
不远处奶茶店里人声鼎沸,连外面的卡座上都挤了两个年轻女孩,正捧着奶茶聊得热火朝天。
“我婆家当时给了十八万八,还买了三金,我妈说这算多的了。”一个扎马尾的女孩晃着腿说。
另一个剪短发的撇撇嘴:“十八万八算什么呀?我闺蜜嫁过去,婆家给了二十万,还有五斤黄金!我婆家才给了十二万,连个像样的金镯子都没买,抠门死了。”
“那你当时怎么不闹啊?”
“闹什么呀,都领证了,还能反悔不成?现在想想就憋屈,以后生孩子坐月子,他们要是敢不管,我非跟他们算账不可。”
陈秀芳听着,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睁开眼,往那边瞟了一眼,两个女孩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脸上还带着点稚气,说起彩礼来却跟做生意似的,讨价还价,斤斤计较,看年纪,看谈吐,估计没上过什么学,受过教育的女孩,即使也希望婆家高看一眼,应该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说话。
她想起自己当年结婚那时候,真是没法提,这才三十多年,难道中国经济这么发达了?她不好说是进步了还是倒退了,反正她是很反感女孩家家的说这个。
“现在的年轻人啊……”她摇了摇头,心里嘀咕,“这就是生儿子的报应啊,养这么大,最后还得掏空家底给人家娶媳妇,娶回来还得看人家脸色,稍不满意就骂婆家抠门,这日子可怎么过哟。”
正想着呢,沈临风回来了,在她旁边坐下:“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没什么,听那两个小姑娘聊天呢。”陈秀芳笑了笑,没再多说。
沈临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正好听到那个短发女孩在抱怨婆家没给买金项链,忍不住笑了:“现在的婚姻跟做买卖似的。”
“可不是嘛。”陈秀芳叹了口气,“很久看不到美好的东西了。”
“爱情吗?”沈临风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