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拉好拉链,出门去广场。
在电梯里,沈临风征求陈秀芳的意见:“咱们打个车吧,骑电动车人多手杂不安全,可能也没处放,回来也早不了,黑灯瞎火的就别骑了。”
陈秀芳当然没意见,出去为了玩儿,玩就要高高兴兴的,不要因为别的事闹意见,陈秀芳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路上风有点大,陈秀芳双手搂着陈秀芳的左胳膊,把脸埋在沈临风的臂弯里,贴着他往前走。
这小县城根本没有出租车,两人走了200多米看到一个公交站台,六七个人零零星星分散在站台上等车。
陈秀芳松了沈临风的胳膊,过去看站牌上的车次和相应的站点,沈临风也跟了过去。
陈秀芳顺着站牌往上一行一行地看,手指头在冰凉的金属框上慢慢挪,嘴里还小声念着站名。
念到“广场”两个字时,她眼睛一亮,像怕看错似的,又往前凑了半步,把脸贴近玻璃,把那几个字重新认了一遍。
“203路,真路过广场。”她抬起头,朝沈临风笑了一下,那笑里带着点终于找着路的踏实,“坐公交吧。”
沈临风也仰着脖子看了半天,脖子都酸了,可那些密密麻麻的站名在他眼里像一群小蚂蚁,挤在一起,怎么看都费劲。
他揉了揉眼角,含糊地应了一声:“行!”
话是应了,可人没动。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机,又看看站台上那块写着“扫码乘车”的小牌子,眉头慢慢拧了起来。他年轻时走南闯北,什么车都坐过,可这种要先掏出手机、再找什么码的车,他还真没摸过门道。
“可是,怎么坐呢?”他问。
陈秀芳正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听他这么一问,手停在半空:“什么怎么坐?”
“我是说,怎么买票?”
这一问,把陈秀芳也问住了。
她张了张嘴,忽然发现自己也没坐过。
以前出门,想坐车的时候都提前准备好零钱,再说了,她看不懂怎么扫码才能坐车心里也发虚。可她不愿在沈临风面前露怯,便把下巴微微一抬,装作胸有成竹的样子:“等会儿问问人。”